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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沐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
兰茵微微一愣,随即轻声说道:“郡主,您是在为严尚书的事情烦恼吗?”
秋沐点了点头,叹了口气:“是啊,严尚书一死,朝堂之上又是一片混乱。
此事闹得人心惶惶,计划又要推迟。”
兰茵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心中的想法:“郡主,其实这件事情,你可以不必担心。”
秋沐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兰茵,你不懂。
有些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无法再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更何况,这件事情根本就有蹊跷。”
兰茵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秋沐打断:“你将这盘点心送去德福院,我去找姨母说点事。”
严府上下乱作一团,严夫人守着尸体更是不让人靠近半步。
赵磊掏出大理寺令牌,威严地命令道:“严夫人,请让开。
本官奉皇上之令查清此案,大理寺一定会还严夫人一个说法。”
严夫人泪眼婆娑地抬起头,看着赵磊,却依旧坚定地摇头:“不,你们不能靠近他,他是我的一切,我不能再让你们伤害他。”
赵磊眉头紧皱,他知道时间紧迫,必须尽快找出真相。
他耐心地解释道:“严夫人,我理解您的痛苦,但为了找到杀害他的真凶,我们必须检查尸体。
请您相信我们,我们会将凶手绳之以法。”
严夫人看着赵磊坚定的眼神,终于缓缓地让开了路。
赵磊立刻带领仵作上前检查尸体。
京城人皆传,严尚书与严夫人恩爱不渝,严尚书从未纳过妾。
此情此景所言不虚。
仵作看着屋内的打斗痕迹,还有绑在严尚书身上的绳自己胸口的箭。
仵作微微皱眉,心知这场打斗必定异常激烈。
他小心翼翼地绕过屋子中央的桌子,来到严尚书身边。
尚书大人显然已经气绝身亡,他的眼睛瞪得极大,仿佛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仵作仔细检查了尚书身上的绳索和胸口的箭矢,发现箭矢上刻有特殊的标记,而绳索则是一种罕见的材质制成,非常结实。
仵作站起身来,环顾四周,发现屋内除了窗口处的打斗,其余地方并无其他明显的打斗痕迹,尚书大人倒地的位置附近有一些散落的书卷和破碎的茶杯。
他将严尚书胸口的箭矢拔下来,看着胸口处泛黑。
又用银针测毒,反复几次,银针都没有变黑。
仵作正在沉思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赵磊看到仵作,立刻焦急地问道:“如何?可有何发现?”
仵作摇了摇头,沉声道:“胸口泛黑,显然是中毒了。
可是这种毒用银针测不出来。”
赵磊闻言,眉头紧皱,心中疑惑重重。
他转头看向严夫人,只见她一脸悲痛,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坚定。
他走到严夫人面前,语气坚定地说道:“严夫人,请您节哀顺变,我们一定会将凶手绳之以法。
但现在,我们需要您提供一些线索,帮助我们找到真凶。”
严夫人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赵磊,轻声说道:“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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