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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双腿打颤。
她发誓,再给她一百个胆子,以后也不敢乱写了!
……
暑假过去,小相思回了南城上学。
薄寒时和乔予因为工作关系,所以聘请挑选了好几个保姆和月嫂来带薄隽行,都是漂亮的,能入孩子眼的。
薄隽行乖了好一阵。
因为全球经济斗争,局势紧张,SY突然被华尔街空头盯上,欧洲那边的评级机构HY突然下调了SY的美元债评级,SY的境外美元债立刻遭到大量的抛售,造成了踩踏出逃。
对方来势汹汹,面值二百多美元的SY美元债,一度跌到了四五十,在垃圾债附近游荡。
薄寒时和SY高管守在集团会议室里日夜不休,应对这次具有极强目的性的扰乱国内市场的金融围剿。
几个公共平台上,SY的危机高高悬挂在热搜上。
人心惶惶。
乔予从公司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外面要下大暴雨了。
也不知道今晚薄寒时什么时候回家。
外面响雷,乖了好久的薄隽行大哭起来,乔予连忙将他从摇篮里抱起来哄。
她捂住孩子的耳朵,孩子听不见雷声了,消停了一会儿。
正当她准备去给薄寒时打个电话问一下今晚的情况时,薄隽行浑身起了高烧,小脸无精打采。
乔予心惊了下,连忙让保姆把温度计拿过来,一测,39度的高烧。
保姆也懵了:“这两天没着凉啊,怎么好好地发高烧了?”
乔予心乱如麻,“去医院,拿伞和车钥匙!”
“太太,外面这么大雨,要不要通知一下先生?”
乔予顾不上太多,“我们先去医院再说。”
这会儿,薄寒时那边估计忙的焦头烂额,美元债踩踏出逃太厉害,如果不妥善解决,能毁了SY所有声誉,而对方的目的,绝对不仅仅是SY,还有整个市场的经济秩序。
保姆连声说好,给乔予和孩子撑着伞,上了车。
乔予找了熟人谢钧,谢钧现在已经是第一医院呼吸科的副主任。
谢钧在检查孩子情况时,薄隽行流了鼻血。
乔予心口一紧,脸上血色都褪了几分:“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发高烧流鼻血?”
谢钧略狐疑,有一些猜测,但不敢下定论,怕吓着乔予,便安慰她说:“予予,你先别着急,我们先带小隽行去做血检,婴儿这个时期,发高烧很常见,可能只是普通发烧感冒。”
谢钧越是这么说,乔予越是不安。
做血检的时候,乔予都不敢看,抱着孩子将脸转到了一边,薄隽行哭的惨兮兮,惹得乔予也快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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