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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依依腰酸得快要直不起来了,她越想越是纳闷,明明看准了韩斌投下来的大致位置,指甲缝里一片污秽,身上的味道连她自己都想作呕了。
可为什么就是找不到啊,简直是要望山跑死马啊!
她懂得适可而止量力而行的道理,抬头瞥见夜色过重,游湖的行人也只剩三三两两,她慢吞吞的淌着湖水,准备上岸,双手双脚以及腰肢完全不是自己的了。
心里早已计划好,明天一早继续,她就不相信,手表还能长翅膀飞了么。
说来奇怪,她本该是凄凄惨惨的状态,却因为出了一身汗,浑身如抽丝剥茧一般,心情异常的平静,至少韩斌应该不会再来招惹她了。
总觉得今天的事好生奇怪。
夏培给她寄的快递早上才到,她去手表的专卖店也是突发兴起,怎么韩斌偏偏遇上她了?
究竟是谁给他通风报信的,夏培?夏微?或者韩斌一直派人跟踪她?
杂七杂八的结论乱糟糟,没有一条对得上号,人哪,有的时候别把自己看得太重,她如今一穷二白,光剩下一张有些惹眼的脸蛋,正如她和韩斌所言,死有何惧,舒舒坦坦的活着才叫难。
套上鞋子,她费力的将裤脚往下放。
夜风吹着打湿的皮肤,有些凉飕飕的,宋依依浑身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找了一圈,不见来时拎的挎包,她面色一白,心间暗叹,果真是屋漏偏锋连夜雨,一定是刚才有人顺手牵羊拿走了。
拖着疲惫的身子,宋依依慢吞吞的走着。
接近深夜十二点,无论是湖边还是路上行人少的可怜,灯影树影昏昏绰绰,仿佛草丛中潜伏着暗潮。
却见周边刷刷刷多了几道人影,她眉梢皱起,加快了脚步。
不好的预感随之而来。
约莫五六个男人,一拥而上,同一时间将她包围,如同一张弥天大网撒下。
她顿时心惊肉跳,浑身血液汇聚:“你们想干什么?”
“你是宋依依吧?”
其中一个男人对着手机屏幕和她的脸来回的扫射,充满了恶意。
紧接着,一束类似手电的光线打在眼睛上,宋依依下意识用手去挡并决定矢口否认,对方已然确定:“就是她没错,长得跟个仙女似的,不过就是个烂货!”
宋依依急速转动着眼睛,思忖即将面临的处境,不外乎被轮……这种事情听到的太多了。
饶是她面容勉强镇定,也无法克制住内心的怯意,若她真对这身皮囊放纵,早就答应了韩斌,何至于惹出事端。
她突然喊道:“是哪个指使你们的?韩斌,还是唐璐?”
几个人纷纷对视了几眼,窃笑起来,嘴脸嚣张,肆无忌惮。
先前说话的那人道:“告诉你也没关系,我们几个就是替斌哥出气的,顺便好好调教你个烂货,辣鸡货色,还敢在斌哥面前装逼!
你们几个去,把她衣服给我扒光了,拍照片!
明天可就是头版头条了!”
那些个高高在上只手遮天的人,总有本事叫人生不如死!
宋依依寸寸退后,如坠冰窖,眼睛里充斥着灰蒙蒙的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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