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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多时,这和睦祥瑞的节日氛围便被彻底打破了。
“皇皇上,不好啦,皇后娘娘在御膳房晕倒了!”
有宫人慌里慌张来报信。
待皇上领着众妃赶到御膳房时,袁齐妫已转醒,只是有些虚弱地躺倚在宫人临时搬来的贵妃椅上。
“阿妫,这是怎么了?”
义隆疾步走过去,握住齐妫的手。
“臣妾没事。”
齐妫温婉地笑了笑。
他扭对宫人,不悦道:“御医可来看过了?”
“禀皇上,微臣方才为皇后娘娘请过平安脉了。”
有御医从乌泱泱的宫人后面,走了出来回话。
“皇后如何了?”
义隆沉声问。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后娘娘是喜脉!”
那御医边叩首边道喜,“已有三个多月了。”
义隆有些怔住,回眸看向齐妫:“阿妫?”
齐妫含着笑,有些羞涩地点头。
紧接着,是众妃和宫人们竞相道贺。
齐妫其实早已察觉自己有孕,只是为了子嗣的安危,又为瞅准时机给檀贤妃一击,这才隐忍着没说。
今日,倒是个不错的机会,既成全了自己的大度,又反衬了贤妃的无礼。
那御医会意地叮嘱:“不过,皇后娘娘操劳过度,有些伤了胎气,该好生调养才是。”
明眼的宫妃一眼就看出,贤妃怕是惹了祸了。
果然,龙颜不悦了。
齐妫笑着道:“皇上,是臣妾不好,近来是多事之秋,臣妾光顾着六宫事务,竟连平安脉都落下了。
幸好天佑大宋,没出什么岔子,若是”
她捂着平坦的小腹,“臣妾便是千古罪人了。”
“说的什么话?”
义隆捏了捏她的手,后宫的这点心机,他一眼就能看穿,既是无伤大雅,他纵着她们便是,“你现在需要休息,朕送你回宫。”
齐妫笑着点头。
皇后回宫乘的是皇上的步撵。
皇上亲自作陪,连小年夜宴都作势取消了。
檀贤妃原本是候在承明殿的,听到消息,差点没气得扯碎手中的帕子。
椒房殿门前,义隆抱起齐妫,径直送入殿。
江南的腊月,雪来得格外晚,零星一点小雪还不及结冰就已经消融,只花坛里长青草蒙着一层浅霜。
院中的梧桐枝丫倒是光秃秃的,很是萧索。
义隆抱着齐妫入院时,最先映入眼前的便是那两棵盘缠的梧桐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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