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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巫族神秘莫测,除了大祭之日现身,平日不问世事。
非皇室正统,一生都难以亲见巫族的传人。
拓跋焘此番竟是要领她这个外人,去见巫族族长?沉思间,她已被身侧的男子领入了马车。
拓跋焘又是好一阵忙碌,为芜歌解开披风,又塞给她手炉,甚至连她靠坐的软垫软枕都是亲自安置。
芜歌总算是招架不住这样的殷勤了:“拓跋焘,你不必如此的。”
“朕乐意。”
芜歌虽看不清他的表情,却是清晰地感觉到他笑了。
接着,他就笑出了声:“你若当真过意不去,就亲亲朕。”
他甚至把脸凑了过来。
芜歌想都没想,就伸手别过他的脸去。
“也不知你是怎么治理天下当皇帝的。”
她嘟囔,脸却悄然红了。
拓跋焘见她双颊飞起的绯红,笑得越发畅快:“算了,朕不为难你。”
说罢,他却是飞快地在那绯红的面颊啄了啄,又抢在芜歌伸手推他之前,飞快地弹了开。
芜歌下意识地捂住脸,恼羞道:“拓跋——”
“朕亲你,这总可以吧。”
拓跋焘嬉笑着打断她。
芜歌脸上的绯红愈甚。
身侧的男子却还在没脸没皮地笑着:“你叫朕拓跋的时候,格外好听。
往后,就这么叫朕。”
芜歌咬唇,直噎得说不出话来。
如此一番打闹,方山似是不过须臾就到了。
拓跋焘牵着芜歌下了马车,却是俯身凑到了她身前:“上来,朕背你上山。”
“不必。”
芜歌不知今日是不是吃错了东西,脸总是辣辣的,“我能爬山。”
“山路不平,又有积雪未化。
乖,上来。”
拓跋焘柔声。
芜歌错开他,红着脸闷头往前走,却被他一把拽住。
“阿芜,你要是不乖,朕可就用强了。”
他的声音极不收敛,芜歌虽然只看得见模糊的身影,却也看到前前后后的神鹰侍卫都在比盖弥彰地装失聪,或是转过身,或是别过脸。
芜歌不忿地嘟囔:“拓跋焘,你怕是个无赖吧。”
拓跋焘却笑得开怀,也不管她乐不乐意,弯腰就一把背上了她,“朕可就赖了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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