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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星书也不知道突然怎么回事,刚开始在游泳池游泳的时候,还没怎么。
到后面闻到了很多各种各样的信息素气味,全是alpha的,后颈上的腺体发热,阮星书脑子里就一个想法,先要闻闻柠檬龙舌兰,可是一发情,脑子就迷糊了,找不到楚鹤洲。
“楚,楚鹤洲,难受。”
阮星书的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落,眼眶一瞬间就红了,靠着楚鹤洲,手指紧紧攥着楚鹤洲的手。
一个浑身散发着香味的omega就摆在楚鹤洲的面前,而且这个omega不是别人,是楚鹤洲喜欢的人,是楚鹤洲哄着骗着,才勾搭上的小朋友。
“阮星书,你去医院检查多久到第一次发情期?”
楚鹤洲一把抱起阮星书,朝着换衣间走。
“十一月。”
阮星书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乖乖的缩在楚鹤洲的怀里,手臂抱住楚鹤洲的脖子,拼命的想要往楚鹤洲的脖子上凑。
这他妈还差十几天,这都还没有到第一次发情期,楚鹤洲沉着一张脸,抱着阮星书进了更衣室。
“小葡萄,自己穿衣服可以吗?”
楚鹤洲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后槽牙紧紧的咬着,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努力才把视线从阮星书的腺体上移开。
“嗯。”
阮星书迷迷糊糊的点头,手指还是不肯放开楚鹤洲。
楚鹤洲把他们两个的衣服拿过来,把阮星书的衣服给他,自己先把他的衣服穿上,最后闭上眼睛,不去看正在换裤子的阮星书。
闭上眼睛之后,那种感觉更加的强烈了,那股香味像是有意识的在飘向楚鹤洲,还带着委屈的意味,想让楚鹤洲多碰碰自己。
楚鹤洲握紧拳头,咬紧牙齿,说不转过去就不转过去。
“楚鹤洲,我穿不上。”
阮星书直接哭出声了。
楚鹤洲骂了一声,转过身去看阮星书,阮星书穿上校裤就穿不上衣服了,拿着衣服崩溃的哭着。
眼睛鼻子都是红的,脸蛋都哭红了,偏偏身上的潮热还一波一波的袭来。
楚鹤洲认命的去帮阮星书穿衣服,给阮星书穿上外套的时候,感觉到阮星书亲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阮星书,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楚鹤洲低哑着声音,就快忍不住了,面前这个还不知道。
“知道,知道,我难受,楚鹤洲,你亲亲我,你,亲亲我。”
阮星书睁着红彤彤的眼睛看着楚鹤洲,潮热袭来,阮星书意识都快不清晰了,浑身很烫,手指紧紧抓住楚鹤洲,面前的这个人,是唯一可以让他解脱的人。
“亲哪里?”
楚鹤洲抱着阮星书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抚着阮星书的后背。
“是这里,还是这里,还是……这里。”
楚鹤洲指着阮星书脸颊,嘴唇,最后是腺体。
“腺体,腺体!
亲亲腺体。”
阮星书缩进楚鹤洲的怀里,紧紧的靠着楚鹤洲,把腺体主动往楚鹤洲的嘴边凑。
“妈的,要命。”
楚鹤洲咬牙,亲在阮星书的腺体上,差点就用牙齿咬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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