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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了钱,我们得即刻逃。”
那大哥又说。
芜歌躺着车厢里,心如擂鼓。
她轻轻挣扎着双手,那结打得死,她是没可能自己解开的。
她很绝望得闭目,好几下深呼吸,才堪堪镇定下心神来。
不肖去查,能在盛乐城府虏走她,甩开所有暗卫,又要把她送去敌军柔然大汗大檀军营的。
除了平城殿里最尊贵的那个女子,她再想不到旁人了。
脑子乱糟糟的,当下逃是绝无可能了,她只能静待时机。
芜歌在入夜时分,抵达云中的柔然军营。
那两个混子自称是来给大檀可汗进献美女的。
把芜歌撂在军营,兄弟俩就离开了。
芜歌一直在装昏迷,双手仍被束缚着。
她被扔在军营的校场上,不远处的篝火在这燥热的夏夜,炙得她心慌。
她紧闭着双眼,努力不露出破绽来。
“副帅,这女人会不会是奸细?”
“哼,管她是不是奸细,睡了再说。”
紧接着有人粗鲁地掐着她的下巴抬起。
她紧闭着双眼,极力隐忍才没乱了呼吸。
半晌,那粗鲁的男人都没反应。
最后,芜歌清晰地听到粗鲁的咽口水的声音。
“娘的,长这样,哪怕是个奸细,也真舍不得杀了。
哈哈哈。”
那男子哈哈淫笑起来。
笑完,他一把扛起芜歌撂在自己肩上,“娘的,老子先献给可汗,他尝完,老子来。
放心,见者有份,轮着来。”
芜歌听着这粗鄙至极的话,心底涌生出绝望的恐惧来。
她与姚太后并无生死过节。
位高权重的太后娘娘何以要使出这样卑劣的招数?她心底怒极恨极,却不得不哑忍着不露出马脚。
尽管她倒扣在那粗鄙汉子的肩上,让她一阵阵直反胃。
置身敌军军营,她恐怕是绝无逃脱的可能了。
若换做从前,她肯定是会贞烈到一死保清白。
可如今,她肩负家族之仇,她的性命是娘换来的,她的使命也还远远没做到。
她连求死的资格都没有。
难道——
她不敢想接下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情形。
自从狼人谷回来,那枚磨得坚韧无比的银簪就一直别在她的鬓角。
她可能保住清白不被人轮番糟践的唯一办法,莫过于趁手松动开那刻,用这银簪抵住大檀可汗的咽喉,威逼他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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