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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恭顺地福礼,惜字如金:“是。”
拓跋焘似是噎住,一时竟又找不出说辞来。
这世上,他就再没见过哪个女子像她这般,叫他欲罢不能却又无可奈何。
“你就没话对朕说吗?”
隐忍了一路,他终究还是不淡定地问出口了。
芜歌总算抬眸看了他一眼,可目光却似蜻蜓点水,。
时至今日,尘埃落定,她不想再纠缠在无果且不值当的情情爱爱里。
若是没有晃儿,她怕是出了滑台就会选择浪迹天涯。
这点,她是极羡慕心一的。
她点到即止地瞥一眼拓跋焘,随即就敛眸,微微摇头。
拓跋焘蹭地站起,逼近一步。
重逢以来,他是越来越易怒了。
眼下,他双眸燃焰,眸底的戾气毫不遮掩。
“徐——芷——歌!”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低沉之音。
他每每连名带姓地叫她,便是气到了极致。
芜歌抬睑,清浅地看着他,纠正道:“陛下,我是阿芜。”
眸底的戾气散了些,拓跋焘微微倾身,越发凑近她,似笑非笑地哼道:“魏国的阿芜是朕的阿芜,是与朕拜过天地,结过发的阿芜。
你是吗?”
芜歌颇有些无奈地看着他,也不端着主仆有别的谦卑模样了:“拓跋,既然明知结局,又何苦执念?”
“什么结局?”
拓跋焘反问。
若如此刻这般相见不能相守,无异是钝刀割肉。
才短短半月,他就俨然忍受不了。
他冷哼:“你是怕有朝一日,朕翻旧账怪罪于你?”
芜歌的眸子颤了颤。
“你哪怕不信朕,也该信你自己。”
拓跋焘隐忍着怒意,语气微染了一丝轻嘲,“难道在你眼里,朕不是已然是你的囊中之物?朕还如何翻得出你的手掌心?”
芜歌蹙眉,眸光染了不悦,语气也冷淡了:“陛下自重。”
拓跋焘其实刚刚说完这样阴阳怪气的话,就自恼和震惊了。
他明明是想说,比起过去,他更在乎将来。
他只想与她朝朝暮暮相守,绝不会旧事重提。
呵,着实是难以启齿。
莫说九五之尊的地位容不得他对个女子低三下四,即便他只是凡夫俗子,堂堂七尺男儿,对抛夫弃子,舍自己离去的妇人,难不成还要苦苦哀求她回头不成?
拓跋焘涨得眉宇泛红,拷问地冷看她一眼,便疾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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