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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昭脸上热意顿消,像是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道:“师兄听谁编排我了?我也就是能拨个响,怎么算精通。”
谢律摇头道:“蜀郡都传,小师弟一曲琵琶能引动鸾鸟,我看说精通都是贬低。”
说着他不等元昭说话,拍拍手道:“潋奴过来。”
青榭台上的歌舞顿时停了,那名歌姬抱着琵琶走过来,风情万种地向众人盈盈一礼。
“你的运气到了。”
谢律含笑看着潋奴,“这位元昭元郎君是一位琵琶大家,还不去请他指点你一曲?”
潋奴便走到元昭案前,跪着奉上手中的琵琶,含羞带怯地道:“请郎君不吝赐教。”
周围的人再看元昭,神情或讥诮或得意或幸灾乐祸,之前其它人为难他,也只是灌他几杯酒占他辈份上的便宜,谢律却将他与贱籍歌姬比在一处,让他为众人弹曲助兴,这才是真正的羞辱。
“师兄,我弹得真的不好。”
元昭笑道。
谢律不悦地皱起眉,他不看元昭,只淡淡对潋奴道:“师弟不肯,必是你诚意不够。”
潋奴的眼中已经有了惶恐之色,她又向元昭膝行一步,声音更加柔媚动人:“妾琴技拙劣,万望郎君赐教。”
元昭与潋奴对视片刻,别开眼道:“我是真不——”
“来人,砍掉她的手。”
谢律直接截断元昭的话,他可惜地看着潋奴,“既然师弟不愿指点你,你以后就不要再弹琵琶了。”
众人都是一惊,姚越几乎要掀案而起,却被谢律伸手按住肩头。
郑维良骇了一跳,扭脸问郑弗微:“哥,谢,谢七这是玩真的?”
两个提刀的部曲从谢律身后走出,大步走向潋奴,其中一人已拔刀出鞘。
“不要!”
潋奴顿时花容失色,再顾不得姿态好看不好看了,她手中的琵琶都翻在地上,惊慌失措地爬到元昭面前,抓住元昭的衣摆用哭音哀求:“求郎君救奴一命!”
两名部曲已走到潋奴身后,一人粗暴地将少女从元昭面前拉开,按住她的右臂,另一人提起雪亮的钢刀,抬手就要劈砍!
“且慢。”
所有人都看向出声制止的元昭,谢律抬手一拦,部曲的钢刀悬在空中。
元昭站起身,好脾气地笑道:“既然谢师兄一定要听,小弟只好献丑了,指教不敢当,中都的风月名曲我一首都不会,只能胡乱弹弹,各位别笑话我。”
“我还怕听过师弟的妙曲,就再也听不进别人的杂音。”
谢律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元昭暗暗磨了磨后槽牙,他捡起地上的琵琶坐回位子,拔出插在琴弦的拨子试了试音色,便挥手拨弦弹了起来,清脆琴音传入众人耳中。
其它人看元昭被迫弹曲,心中本来得意,但多听了几个音后,许多人却变了脸色,连青榭台上的舞姬们都不再跳舞,手足无措地立在原地。
这曲调庄重凄恻、意境哀婉,谢律握紧了手中酒杯,他从第一个音起就听出这是古曲《蒿里》。
《蒿里》是什么曲子?是挽歌!
说白了就是送葬时弹给死人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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