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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耀却是谈出了兴致,谈出了冲动,谈出了真火,一次又一次把话题重新扭转到古典炼器学上。
最后丁引实在受不了。
扭头一看,惊讶道:“咦,列车快开了!”
“不会啊,还有大半个钟头呢,丁老师您不用担心,咱们说到哪儿了?对了,我记得在40000年前的魔门幽泉宗,炼制过一种‘九阴母子剑’,其幽能缠绕的秘法,和丁老师书中所说的第四种模型有一些相似之处。
不如我们来谈谈九阴母子剑吧!”
李耀兴致勃勃地说。
“我先上个厕所!”
丁引板着脸,霍然起身。
“我也去!”
李耀跟在他身后,喋喋不休,“话说这九阴母子剑炼制起来无比残酷。
具体是这样……”
“我上个大号。”
“哦……”
丁老师在厕所里坐满半个钟头才依依不舍地出来,一出厕所门,李耀就像是忠心耿耿的小狗一样扑了上来,丁引根本不给他发话的机会,指着前方道:“检票了,我们快走!”
“这么快就检票了?”
李耀挠了挠头皮。
意犹未尽地说。
“年轻人不要这么心浮气躁,我把灵鹤传书号码留给你,咱们以后有的是机会交流探讨!”
丁引如释重负地说,一把抓起行囊,忙不迭往人群里钻。
“丁老师,您坐几号车厢?不如我找人换一下车票,咱们到车上继续讨论?”
李耀兀自不肯放过他,把黯星岩往背后一甩,高声叫道。
丁引冷汗都下来了,支支吾吾道:“不用了,这趟车上军方的法宝维修师是我的老同学,我们很多年没见了,等会儿还要叙叙旧,咱们下回有机会再聊吧,李耀同学。”
“下回可就没那么容易在绿皮慢车上遇到您这样的大师了,要不是列车线路那么紧张,您也不会放着豪华列车不坐,跑过来坐这种破破烂烂的绿皮车嘛!”
李耀嘟哝道。
这句话却令丁引站住,回过头来,神色有些古怪地说:“李耀同学,这你就错了,我和很多修真者一样,就算有更加豪华的快车可坐,甚至就算有更加便捷和安全的交通工具,我们都不会坐的。
在大荒上,一名真正的修真者,只会选择人数最多的交通工具。”
“为什么?”
李耀奇怪,不明白自己随口一句话,怎么会激起丁引这么大的反应。
“为了保护你们啊!”
“保护我们?”
这个答案出乎李耀的意料。
“当然了,李耀同学,我们修真者并非不能搭乘更加先进的交通工具,不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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