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昨夜经历了一场沙尘暴,次日的苍穹却出人意料的晴朗。
窗外的天是大漠独有的湛蓝,与繁华皇都的天分外不同,远离红尘与争斗,尽管黄沙漫天,却是真正的一方净土。
周景夕立在窗前遥望远方的沙丘,风雨洗礼后的玉门关,风轻云淡,有种苍凉与荒芜交织成的壮烈。
右手两指夹着温烫的酒壶,她漫不经心地摇晃着,间或饮上一口,神情专注地欣赏美景。
大漠的人们常说,天下只有两种人能看得懂玉门关的美。
一种是享受着孤独的人,另一种,是看惯了沙场惨烈的人,而周景夕却将好是两者的结合。
所以她眼中的玉门关岂止是美,简直美若人间仙境。
又一口烈酒下肚,大将军吞咽下去,习惯性地抬起袖口拭了拭嘴。
然而手抬到一半却愣住了,她沉吟了会儿,忽然头也不回地扬声道,“都到我房门口了,在外头杵着做什么?不进来,难道要我亲自请你么?”
话音甫落,只听发朽的房门“吱嘎”
一声响,被人从外头轻推了开。
魏副将脸上悻悻地笑着,踏进屋子反手合上门,一面朝她走,一面诚恳道,“殿下不愧是殿下,武功盖世耳力过人,属下的手脚这么轻都让您发现了。”
这番奉承话听得周景夕眉头一皱,她侧目瞥了魏芙一眼,面露狐疑,“哦?魏副将何时也学会溜须拍马了?”
闻言,魏芙脸上的笑容更加尴尬了。
她干巴巴地呵了几声,道,“这不是马上要跟着殿下回京了么,属下先自个儿准备准备。
朝廷不比军中,军中兄弟姐妹们肝胆相照,朝堂却是笑里藏刀风云诡谲之地,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嘛,属下先练练嘴,往后见了达官贵人也不至于得罪。”
周景夕眼底的神色有刹那的黯淡,她扯了扯唇,转身在圆桌前坐了下来,声线听不出喜怒,“你倒是未雨绸缪。”
说着蓦地一抬眼,望向魏芙目光冷然,道:“副将觉得此行返京,我们还会回到这处大漠么?”
魏芙面色稍僵,心头隐隐发憷,摸不准公主此言是单纯发问还是有意试探。
她追随周景夕多年,自然知道五公主的心性。
这位帝女本性纯良,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多疑之人,喜怒无常。
尽管她与公主私下情同姐妹,但是这般的情形下,她也万万不敢掉以轻心。
心头思忖了少顷,魏芙方抱拳躬身,正色道,“无论将来是去是留,属下此生必定追随殿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这丫头这么义正言辞地表忠心,倒令周景夕有些意外。
她侧过头捏了捏眉心,摆手道,“我不过随口一问,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说着又像是反应过来了积分,因沉默半晌,又皱着眉头补充道,“你放宽心,我虽然脾气不好,但绝不会因为那个厂督迁怒你的。”
“……”
魏芙没料到自己小心谨慎不敢提的一桩事,竟然被她这么直白了当地说了出来,当即有些错愕。
好在魏副将也是见惯了风浪的人,这点儿小插曲很快平复下去,她琢磨了会儿,觉得公主这么坦荡倒是好事,省得她左思右想怎么把东西送出来了。
“咳咳,”
副将清了清嗓子站直了身体,右手在怀中摸索了一阵,总算把那瓶捂得发热的药瓶子给取了出来,双手呈上去,道,“殿下,这是蔺厂督命属下给您送来的金疮药,说是女皇御赐给您的东西。”
周景夕皱了眉,觉得蔺长泽这篇话拿去骗鬼还差不多。
她母亲若是真赐给她东西,他怎么敢转借魏芙的手送过来,再者,她母亲不是大罗金仙不会未卜先知,无端端的,怎么可能不远千里赐她一瓶金疮药?
捅一刀再给颗糖,果然是蔺长泽一贯的做派。
...
有名无实的婚姻持续了一年,总裁大人怎么就突然想起了她这只家养的白兔?说什么方便照顾,就把她调到眼皮子底下工作,结果,照顾的她肚子都大了!她是日日腰酸背痛,而那大尾巴狼却精神抖擞!小白兔怒了,一把扑倒大灰狼再敢压到儿子,我就离婚!...
凌厉的警察遇见清冷的法医,卷进案子的大学生和剑走偏锋的少年一桩桩案子背后,不只有残忍,还有你和温情,当我遇见你,无关生死,无关性别,无关时空,绝对会得到你。...
ampemspampemsp一边是高冷女神,一边是霸道御姐。两个同样身世成谜,水火不容的女人让他左右为难。而因为他引发的争端缓缓展开,一步一步走向更深层次的秘密...
人生逆境里,人不如狗。一遭天开眼,透视人间丑恶,美女绝色!玉棺女尸,神秘青铜宝书,古老合金,这背后隐藏着什么秘密?锦绣前程,美人多娇,我注定要成为这个时代的主角!...
玄昊,是男是女?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