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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兰泰看看天色,勒住战马,下令停止前进。
他又问探马:“对面敌情如何?”
探马回禀说:“村里空无一人,贼寇都跑光了!”
“喂呀!”
乌兰泰倒吸了一口冷气,自言自语地说:“难道石达开又在耍什么诡计?”
他稍微迟疑一下,才想到自己这种表现,有损大将的威严,也会使官兵怯战,忙挺起胸膛,大声命令:“调炮兵,给我轰!”
炮兵奉命,把一百门大炮分三队排好,对准东乡,“咚咚咚咚”
猛轰起来。
刹那间,把东乡轰得硝烟弥漫,砖瓦乱飞,简直成了一片火海。
俗话说:“炮助兵胆。”
清军的士气立刻振作起来了。
乌兰泰握剑在手,一马当先冲下山坡,马步兵紧跟着他,像潮水一般奔东乡涌去。
没费一刀一枪,就把东乡占领了。
乌兰泰吸取了伊克但布的教训,兵进东乡以后,立即派四队清兵搜山。
结果,空去空回,连一个太平军也没发现。
乌兰泰长出了一口气,悬着的心这才落地。
他传令在此安营,又派出骑巡到东乡四周侦查敌情。
得到的禀报都是“贼已远遁。”
乌兰泰这才决定休息一夜,明朝挺进金田村。
当晚,乌兰泰住在一家比较整洁宽敞的宅内。
派出游动哨,交待了口令,他又饱餐了一顿涮羊肉,这才上床休息。
他这一觉睡得特别香甜,还做了个梦。
在梦中,他占领了金田,把洪秀全活捉了。
他发现洪秀全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叟,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哀求他饶命;忽然,洪秀全又变成了一个小孩儿,他举起宝剑要砍,不料这个小孩儿又变成了一头雄狮,朝他扑来。
他拼命呼救,无人前来,那头雄狮狠狠咬住了他的咽喉,痛得他立刻被惊醒。
他略停片刻,摸摸心脏,还在猛烈跳动,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湿透了。
“咣!
咣!
咣——”
他侧耳一听,外边刚刚敲过三更。
闭上眼睛稳了稳心神,长长吁了一口气,刚想再睡一觉,就听“噔噔噔”
从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在他住室门外停住。
乌兰泰翻身坐起,问道:“有什么事吗?”
亲兵头目走进门来,向他施了一礼,忙禀报道:“在东西两方发现无数黑影,向东乡靠拢,怕是贼匪摸上来了。”
“快说,距大营多远,约有多少人马?”
“回大人的话,人马多少看不清,已经离此不远了!”
“放屁!”
乌兰泰对这种不确切的报告特别不满,咆哮着说:“命令骑巡再探!”
“是!”
亲兵头目答应一声,转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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