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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两个宫婢连忙抓住了这只锦鲤,要把它送到厨房去。
赵明晗看向沈揣刀:
“做鱼不能乱咬饵,不然落到了人的手里,纵使是被放了一次两次三次,也终有被下锅油炸的时候。”
不远处突然传来惊叫声,两个宫婢慌忙跪在地上。
“殿下,那鱼跳回了湖里。”
赵明晗眯了眯眼睛,就听见自己耳边传来沈揣刀那总是慢悠悠的说话声:
“殿下,鱼知道您不想杀它,才放心吃饵,知道您想吃它,鱼会跑的。”
眉头一挑,赵明晗深吸一口气,最后抬起手,只在那张清俊雅秀的脸上轻轻掐了下。
“别只是说的漂亮,让我看看,你能让那些人成了什么样子。”
离开别庄,走出去三四里路到了官道,沈揣刀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觉得心烦,她索性从马上下来,在树荫下站了好一会儿。
“沈东家?”
沈揣刀抬头,看见了骑在那匹黑色骏马上的穆临安。
穆临安身上穿着曳撒,也下了马。
“沈东家是去见公主了?”
沈揣刀看了眼穆临安来的方向,笑着说:
“看来穆将军也是去见公主。”
穆临安点了点头,没说自己是听公主说沈东家刚走,就急急忙忙追了出来,幸好在树下看见了一抹银红。
“沈东家站在道旁,可是中暑了?或是你这马……”
“人没中暑,马也挺好,就是嫌热。”
沈揣刀的脸上有了些许的笑意。
两人牵着马,在树荫下向着维扬城的方向走去,穆临安是个寡言的,沈揣刀也不似平时那般长袖善舞。
风从河上吹来,隐隐有两分清凉,一碰到人身上就散了。
倒是河水流淌声绵绵不绝。
“听闻沈东家又捐了几千两的防汛银。”
“只有三千两,比起从您和谢九爷身上赚的,不过是皮毛。”
“天下间愿意以自己皮毛为百姓谋利之人已是凤毛麟角。”
沈揣刀看向穆临安。
她刚刚的意思,好像是数说三千两银子是他们俩那些钱的皮毛吧?
怎么到了穆将军的嘴里,竟成了她自己的皮毛?
穆临安见沈东家在看自己,也停下了脚步。
“沈东家可是在我身上看见了虫子?”
“没有虫子。”
沈揣刀回转过身去,牵着马往前走。
“谢九知道我调任维扬卫,几次叮嘱让我要让沈东家在维扬城里横行霸道,作威作福。”
沈揣刀不得不再次停下了脚步。
“穆将军,您这趟回京城是学了说玩笑话吗?”
下一刻,她竟看见穆临安点了点头。
“确实学了几句,只是未曾学到精髓,我拙于辞令,非一朝一夕能改。”
沈揣刀在这短暂的片刻,真的疑心自己是中了暑,才从穆临安嘴里听见了这等荒唐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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