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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
小德你不厚道,有饭你吃,有事儿你不干?”
男子手上的扇子又在桌上敲了下,招呼了跑堂的:
“你去叫你们东家过来,与她说,我打算给她这月归楼投上两万两银子。”
因为这两人一看就非富即贵,方仲羽自己招呼这一桌,没让旁人经手。
听到这话,他只是恰到好处一笑,给两人续了茶才退下。
“这个跑堂的也不错,看着比咱们家里那些小厮机灵,小德,你……你怎么把鱼汤都喝完了?”
杨锦德把碗里的鱼肉都挑干净了,看向自己堂兄:
“你要与人说话,我另换一桌。”
“啊?”
此时已经过了饭时,二楼有了空桌,杨锦德端起自己的碗筷坐了过去。
“刚刚那道白汤滚鱼,再给我上一份,还要一个文思蟹羹,一个荷叶蒸肉,一碟荷花酥……”
他的堂哥杨锦良看他这做派,冷笑一声:
“罢了,你们三房一贯是甩手的,既然如此,一会儿我要做什么,你也别拦我。”
杨锦德看了他一眼:
“二堂哥,姐姐说过,不能惹是生非。”
“我是惹是生非?我是为咱们杨家以后打算,现在宫里那个尚美人来势汹汹,若是让她先得了皇子,咱们娘娘以后在宫中如何自处?自然得咱们替娘娘招揽人脉,若是陛下哪日厌弃了娘娘,看在咱们杨家面上……”
杨锦德扭头看他:
“杨裕锦是投来杨家做奴仆的,还被大伯赐了锦字,他要是有个女儿给你当妾,你厌弃了那个妾,还会看在杨裕锦的面上善待那个妾?”
杨锦良:“……”
杨锦德又把头转了回去,嘟囔一般说道:
“是娘娘好,才有杨家好,娘娘的话才是最该听的,娘娘不让咱们惹是生非。”
楼下忽然传来一阵说话声,杨锦良向楼梯处看去,看见了一个穿着银鼠色曳撒,头上戴着芍药冠的女子在与人说话,语气和缓,更显风采。
“维扬好风气啊,这般漂亮的女子都能在酒楼里见到了。”
女子正好抬头,与杨锦良对视,淡淡轻笑。
杨锦良手中的扇子晃了几下。
这女子定是看出他家世非凡,要与他……
“杨少爷,许久未见了。”
“咳!
咳咳咳!”
杨锦良眼睁睁看着这女子走到自己堂弟桌前,笑着与他说话。
眼睁睁看着自个儿的堂弟被一口茶水呛得满脸通红。
“罗东家!”
“杨少爷怕是不知道,我已经改了姓,现如今被人称是沈东家了。”
“沈东家,咳咳,好久,好久不见。”
数月不见,这位贵妃堂弟个子长高了些许,只比沈揣刀还矮一指。
“杨少爷最近习武,可有所得?”
“有的。”
杨锦德点头,“娘娘知道我习武,很是欢喜,跟陛下求了一把宝刀送我。”
他把悬在腰上的一把鎏金镶宝的短刀解下来给沈揣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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