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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子正要还口,就被我给拦了下来。
在我看来,这种人一辈子只能做一个虾米,砧板上的鱼,永远的翻不了身,因为他缺少一样重要的东西。
智商。
我们的人马来到千禧歌厅的门口,坐在门口招揽客人的几名小姐吓的赶紧老早就跑进了屋。
斌哥大手一挥,指着门口就骂:“妈了个巴子的!
给老子砸!
见人就给我往死里弄!
!”
大哥一发话,手下的小弟好像打了鸡血一样,拼了命的往里面冲!
我和耗子也跟着冲了进去,歌厅的玻璃门瞬间我们砸的粉碎,冲进大堂!
我们就像蝗虫一样席卷着能看到的一切!
电脑,吧台,大屏幕,霓虹灯,能砸的东西全部被我们砸的粉碎!
斌哥站在大厅中间指着二楼的方向大吼:“去二楼看看有没有人!
把后门给我锁死!
一个人都别放出去!”
耗子拽着我上了二楼,说实话,扫场子这种既没有难度又没有危险的活,我真是提不起什么兴趣。
我俩率先冲到了二楼,可奇怪的是,整个二楼都是黑漆漆的,一个人也没有。
按理来说,歌厅这种地方,这个时间段应该是高峰期才对,就算生意不好,也不至于整个二楼都不打灯吧?
越来越不好的预感在我心头浮现,我摸黑打开了部分二楼的灯,带着耗子在二楼搜了一圈,发现一个人都没有。
楼下那帮人还在不要命的砸着,我和耗子没什么事,就躲在二楼包厢里面抽起了烟。
耗子笑着说:“我知道了!
飞龙哥是想趁着老黑和丁青打架的时候,在后面来个偷袭!”
这时我透过包房的窗户看向窗外,眉间的褶皱变的越来越深,冷声道:“咱们不是偷袭,而是弃子!”
耗子一脸的懵逼:“什么意思?”
我指了指窗外,面色阴沉:“你自己看。”
耗子向外望去,只见刚才还人烟稀少的千禧街上,此时已经聚满了人。
这帮人分别的千禧街的两头向千禧歌厅靠拢,如同两片黑云,滚滚而来!
看着最少人数也在百人之上的大部队慢慢包围了千禧歌厅,我终于明白了飞龙打的什么算盘。
我们只是捕鼠夹上的奶酪而已,今天说白了就是来送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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