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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这一切太真实了,我感觉我还在人间。
用力咬了咬自己的胳膊,哎呦,真痛!
可是,这手,怎么不像我自己的手了?
胳膊好细,皮肤好滑呀,我的胳膊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光滑了?一直被铁链锁着,手腕上应该到处都是伤痕才是,尤其是大腿上,应该全是烟窟窿。
我掀起裙子一看,腿上竟然光洁无比,一点伤也没用,所有烟窟窿全部不见了!
胸口呢?胸口应该有贝天威刚烙的梅花图吧。
我扯开衣领,用手摸了摸,依然什么伤也没用,再仔细一看,身上的裙子也变了,这根本就不是我的衣服。
应该说,整个身子都不像我的,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不会是重生了吧?我用别人的身子重生了?
就在我掀裙子、扯领口到处检查伤口的时候,破落的茅草屋里忽然多了一个人,还是男人。
“咳咳!”
对方故意咳了两声,很君子的背对着我。
我连忙整理好衣服,紧张的站起身,发现面前的人穿着身青衣道袍,年约三十上下,长的还挺帅气,不由好奇的问:“您是?”
许是好多年没说话了,仅仅说了两个字,我觉得我自己说话的声音异常动听,突然开始爱上自己的嗓音了。
“贫道守静,是这座道观唯一的道士。”
青衣道士指着破落的四周说。
“道观?这是道观?”
有没有搞错?
我在茅草屋内走了一圈,发现这道观穷的叮当响,唯一的一张床,就是我刚刚躺着的稻草堆,唯一的一张凳子是树根做的,除了这些家俱,这里就只有一只碗,一双筷子。
最值钱最亮眼的东西,就是土墙上挂着的一把桃木宝剑和一支马尾拂尘。
看到道士穿的衣裳,我犹犹豫豫的问,“请问道长,这是何年何月啊?”
我这么问,就是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碰上了传说中的穿越。
“公元2017年7月25日。”
守静道长语气平和的说。
神马?我没穿越?我活在当下?可是,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穷的地方?
“姑娘,你不会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吧?看这衣服不像啊,莫非是魂穿?”
守静道长颇为疑虑的问。
“我、我、我……”
我张口半天,都不知道自己要说啥。
守静道长像是发现了珍宝,激动的走到我面前,问我:“你是不是觉得这个身体不像自己的?感觉这个世界很陌生?”
“啊,是啊,这代表什么呢?”
我好奇的问。
“重生!
你一定是重生了!”
守静道长围着我打量许久,然后,邀请我坐到道观唯一的凳子上,兴致勃勃的问我:“你还记得你从前的记忆吗?你姓甚名谁,家住哪里?有几口人?”
我的从前?当然记得,可我并不想提起这事。
“是不是不记得了?没关系,别急,我这里有一张往事符,给你服下,你马上就恢复记忆了。”
守静道长说着,取出一张黄色的符,用手揉了揉,变成一颗黄色药丸。
我还没有决定吃还是不吃呢,守静道长已经捏起我的嘴,把这颗黄药丸强行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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