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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头帮衬,鲁生相看,中意了邹大姐。
便择日行聘,入赘进门做亲。
其酒水花红,便鲁生打点。
银两送到邹家,及期进门行婚。
礼毕,上床就寝。
只见那邬大姑,先脱得赤条条睡在床上。
鲁生认作闺女,以津唾润了牝口,将阳物轻轻插入半寸,问道:“你疼么?”
邬大姑道:“不,不。”
鲁生心中道:“北方地土丰厚,此物也宽容易进。”
便将阳物用力一耸,直尽了根,又问道:“你疼么?”
邬大姑又道:“不,不。”
鲁生方知非真花去,乃以阳物极力耸叠,自首至尾狠抽一二千抽,邹大姑弄得淫水淋漓,口中沉吟不绝,弄了一二更次,鲁生一如注,事毕,将白汗巾讨喜,清晨一瞧,但见些点污秽,并无一毫红意。
那鲁生心中甚是不悦,忙唤六头来问道:“昨夜做亲,满望一个处子,原来是个破罐。
媒人误事,乃至如此!”
六头道:“我见人物尽好,又价廉功省,十分起意,不知又是破的。
我去寻媒人来问她。”
去不多时,媒人便到。
鲁生扯出外边,轻轻的道:“你如何将破罐子哄我?”
媒婆道:“这样一个女娘,没有二、三百两银子,休想娶她!
我见官人少年英俊,知轻识重的人,后来还要靠傍着你,故再三劝减,送这一位美人与你为伴。
就有些小节,也须含糊过去,你倒争长竞短起来!”
鲁生道:“到是后婚,却也无碍;若有了外遇,如何同得一块!”
那媒人便笑嘻嘻地道:“官人,你原不知她。
她前夫病体沉重,必定要她过门冲喜,一嫁三日,新官人已死。
我闻大姐说,他那行货,极其妙小,况病重的人,做得三日亲,进得不上一个头,后边这一半,还是含花女儿哩!”
鲁生也笑道:“倒是再醮也罢了。”
于是留媒人并六头饮酒,又做三朝五日,极其丰盛。
摆了几日酒,酒毕,未免又动起色来,二人上床。
这番交媾,非比前日。
那鲁生把那阳物刚插进去,邬大姑便在下边淫声浪气,没口的叫:“我的亲亲,你探得我心花子上,得爽利,若只管横截竖截,我好过不得。”
鲁生道:“我知你那心花子,生在哪里。”
邬大姑道:“你抽着,待我对你说。”
于是鲁生将阳物往上一顶,大姑道:“下些儿,下些儿。”
鲁生又往下一顶,大姑又道:“再上些儿,上些儿。”
鲁生便往当中连顶几十下,大姑将身子凑着,连声叫道:“着!
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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