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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他,好生调养,是能养得回来的。”
芜歌倒无甚表情,只清冷地说了声:“多谢。”
拓跋焘却是长舒了一气。
扶不祸不解地看向拓跋焘,目光又移到芜歌身上:“陛下此来,除了想微臣给阿芜姑娘看病,还有何事?”
拓跋焘握住芜歌的手,紧了紧:“朕要祭天。”
三人齐齐看向皇帝。
扶不祸的目光掠过交握的双手,清淡地说道:“微臣并没看到有祭天的天象。
没有天时,强求也是无益。”
“朕是天子。
何时祭天自然是朕说了算。”
拓跋焘的语气里夹着戾气。
芜歌静默着,心底却暗涌着狂澜。
身侧的男子这是要一意孤行,想要领着她祭天铸金人了。
她到底是顺水推舟,还是——
扶不祸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
“陛下,你与这位姑娘的姻缘还没到时候。”
“扶不祸!”
拓跋焘薄怒。
“陛下听微臣把话说完。”
扶不祸漠无表情,伸手掰开那双交握的手。
拓跋焘自然是不肯。
扶不祸细微地笑了笑:“微臣想看看你们的手相。”
如此就是相看姻缘了。
拓跋焘这才松开手。
扶不祸一手托着拓跋焘的手,一手托着芜歌的手,仔细端详着,片刻,才道:“两位相生相缠。”
她看着芜歌,“他是你的生。”
目光又滑向拓跋焘,“她是你的缠。”
说完,便收回了手。
芜歌的心莫名地突了突。
拓跋焘很是欣喜,也不管那缠字分明带着前世债今生偿的意味,比起先皇拓跋嗣与姚皇后的“有缘无分”
,他们俩的姻缘已经是绝佳了。
他再次握紧芜歌的手,深情脉脉:“朕早说了,你是朕的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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