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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君明知公子会干涉,竟出动手下一班死士。
圣君是何等人物,他手下那帮人,没有任何人性,除了二十年前和十年前的大事,这一回仅仅是第三次出现。
圣君那是表明了要杀你们,就算有公子帮着你们也没有。
那帮人除了圣君,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看扶公子伤势,就该知他们的厉害处。
冷儿姑娘你先前一去只见到公子站在一旁,是以误会他,你当他愿意那样被你误会?故意让你们离开再以保护你们的名义让我也离开,公子他……”
说到此,他再说不下去。
耳中听着,咬牙继续为扶雪珞裹伤。
仔细看她面容,竟是半分软弱和难过也找不到,扶雪珞忍不住道:“你为何还在这里?问心他……”
萧冷儿笑得若无其事:“我为何不该在这里?庚桑楚聪明绝顶,比起你也更了解那群杀手,他既然让我们走,我相信他必定会有应对的方法,眼下却是你的伤更要紧,你别在说话分我的心神。”
扶雪珞闭上了嘴。
静默片刻,萧冷儿又问道:“展大哥,这地方委实安全吗?”
展扬道:“你若不放心,我再去调一对人马过来守在此处。”
“不用了,多谢展大哥。”
萧冷儿仍不抬头,“我只是随口问问。
说到底大家身份不同,展大哥这样帮着我们,又是在总坛,于大家都不好。
若担心庚桑楚,大哥不妨先走,此处想必暂时不会有人找来。”
踌躇片刻,终是庚桑楚安危占了上风,展扬道:“如此也好。
此地若有任何动静,我必会接到通知。
你们且在此地等我。”
见萧冷儿点头之后,这才转身出去。
见她不条不紊模样,扶雪珞忍不住轻声笑道:“其实我心中又是高兴又是难过。
高兴的是,可以与你同甘共苦。
但我更知道,你此刻只是为我,才故作镇定,否则早已飞奔去问心身边。”
萧冷儿闻言也笑道:“我若是你,定要装作毫不知情,总也能快乐多一些。”
看他一眼又道,“你们对我,都一样重要,我谁也不会不理,你莫要再胡思乱想。”
扶雪珞点头,不再言语。
为他处理好全身的伤之后,萧冷儿自然无那功力为他调理内伤,便口述传他一套疗伤的内功心法。
扶雪珞甚是犹豫,道:“想必这是紫峦山内功,未经紫皇同意,这……”
“不必担心,上一次我与他谈过,他也答应我会传授和指点你武功,你这人就是太多规矩。”
漫不经心说完,萧冷儿见扶雪珞复杂神色,不由有些诧异,“怎么了,我说错什么?”
半晌扶雪珞偏过头去,声音似笑似叹:“原来你果真这般把我放在心上,只笑我从前总是不知。”
笑一笑,萧冷儿却不知该说什么,又从怀中掏出干粮,掰成小块喂给他吃,方才分出的清水,喂给他喝。
吃一阵,扶雪珞又增一些气力,笑道:“你倒是先知,预料我们会有这一天,连干粮都准备好。”
萧冷儿略有些出神,片刻笑道:“不是。
上一次和大哥哥一起遇险之后,幸亏他身上带了食物,我们才能支持那么久,后来便学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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