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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关心朕?”
他用手背抚她的脸,她一个激灵,脑子一木就脱口而出:“皇上是臣妾的皇上是万民之父,九五之尊。
况且臣妾已经在皇上面前发誓,一定要后宫生平,还皇上清静!”
云曦的眼闪了又黯,一张俊脸松了又紧。
突然松了她的腕子,开口:“消息谁走的?何以第二日华散骑便未宣而入?你心里有数吗?”
一说这事,绯心松了一口气。
言语也恢复了正常,看他目光闪烁,明明是心里已经有了成算。
但依旧答着:“皇上,此事臣妾正打算禀奏。
臣妾开始以为是太后,不过后来臣妾得了件东西。”
她说着,微一福身,往自己寝厢而去。
从妆台侧格子里拿出一个小纸包,然后慢慢向他而来:“华美人在宫里行事太过,锋芒太锐。
但臣妾不想有人从中取利,所以先让她出家。
臣妾虽还未细查,对此物详情并不了解。
但也知道不是好来的!”
说着,绯心慢慢将纸包捧到云曦面前,刚要跪,他一把兜住她的手肘。
随手把东西一抄,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
面色微变:“怪不得那天晚上行宴肆无忌惮,敢情吃了这个。”
“如此可以一石二鸟,为什么不直接抖出来?”
云曦忽然又掠出戏笑,此时却像个孩子。
“若将她也牵扯上,怕是皇上朝堂之上就没么容易呃”
绯心受他笑容蛊惑,居然一下说出口来。
话扯一半,突然觉得太过了。
自己一个妇人,居然连朝堂都开始跟皇上说上了,太大逆不道了。
“行了,朕心里有数。”
他眼微弯,转身便向外走。
绯心追了几步,想将皇上送出宫去。
云曦突然回了身,伸手就向绯心领口探去。
吓得她刚宁了一半的心险没再跳出来,他扯着她的衣领,眼向里看了一下:“你这样也太素了!”
绯心脸憋得紫涨,他时而的轻狂让她实在难应付。
他笑得无赖:“反正也是旁人瞧不见的,贵妃为何不绣两只鸳鸯上去?”
绯心脸又青又紫,半晌才回过闷来。
说“素”
是指她的裹胸小衣,她讪讪的,随口找个理由:“臣妾的宫人不擅长绣鸳鸯。”
“不必送了,朕自己出去。”
绯心还犹自发怔的工夫,听得耳边轻轻一声。
再抬头时,云曦的身影已经向着廊道去了。
她长舒了一口气,刚才真是吓着她。
以为又少不得丢人现眼,还好都过去了!
绯心身子一软,整个人差点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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