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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面子还能给持续多久,根本没人知道。
她要巩固这个地位,当然只能走曲线了。
“这次又不是在宫内,皇上去汤原行宫,路上的事哪里能算到本宫头上了?”
绯心摆了摆手,“去吧,小心点便是了。”
“娘娘,皇上往日里去行宫,哪一次不带着娘娘?这次连跟娘娘说一声都没有。
皇上总赞宁华夫人舞姿卓绝,我瞧娘娘也不”
“绣灵,你今天话多了。”
绯心半闭了眼睛,舞姿卓绝?慧贵妃生前可不会舞,她的任务是做一个好替身而已。
绣灵明白她的意思,便不再多话,静静退下了,召唤绣彩以及一应女官入内服侍。
绯心静静地躺着,没人言语,连帘都不再抖晃了。
她初入宫时,皇上盯着她看,那眼中有惊讶,有不敢相信,有回忆,有错愕,盯得她觉得身上穿了洞一般。
后来他便常来这里,不常讲话,只是盯着看。
看着看着,开始还有好奇,有探寻,似是在找寻个中的不同。
她要如何坚持才能做到如此天衣无缝,要完全学一个人,要让与之最亲密的人都看不出不同,是如何地艰难,但她坚持住了!
正是她的坚持,让她可以步步高升,但她高升的同时,他的好奇和探寻也就淡了,眼神也冷漠了!
她心里有准备,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她接下来要做的,不过是如何稳固自己的地位,她可以不受宠,但不能失势。
但“势”
与“宠”
在宫中分不开。
“宠”
有很多方式,时间可以让她的颜色乏味,但可以让她的“贤惠”
突显,贤惠比美丽更能持久。
打从她一入宫,就是准备要拼一个“贤”
字。
不过,当一个多月前他以尖刻的言语骂过她后。
她知道,“贤”
字离她越来越远了,但纵是远,她也不能倒下。
她若是倒了,她乐正一家的苦心岂不是白费?
她静卧了半晌,忽然觉得太过安静了。
静得她有些诧异,不由地微微睁了眼。
一眼,便看到一双明黄色绣着蟠龙纹的靴筒。
这一眼看去,让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只觉后背一股飕凉。
偌大的偏殿早空无一人,是她神思迷离,完全没听到他是何时进来的。
她亟亟起身,低垂着眼,微整理了一下发髻,便跪倒在铀彩暗青砖上:“臣妾不知皇上驾到,失仪驾前,臣妾有罪。”
她的话刚颤巍巍地说完,已经感觉肩头一紧,一下被来人直接拖挟起来。
她垂着头,始终不敢看他,身体却抖将起来。
她怕他,这些年,她没怕过什么人。
即便是太后,她也有办法周旋其中,但是,她却怕极了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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