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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僚回道:“赵大人学了前朝名官裴公断案,一没追述巫蛊动机,二不查宫中与之相关人员……”
“那他查什么?”
萧林知道前朝裴公,可他断的案子那么多,他想不起那一件与巫蛊案相似。
“回大人,萧大人只查了那只木偶身上的衣服与针。”
“衣服与针?”
“是。”
幕僚道:“就用这两点,把萧贵妃从这件案子中摘了出来。”
光凭木偶身上的衣裳?不仅萧霖惊讶,就连宫中的皇帝也甚是惊讶,三法司已经把审录的卷宗递到了他手中。
光木偶身上的衣裳布料从来源出处、流转过程,一直到最后怎么制成了木偶的衣裳到了萧氏的梳妆台下面,简直就像民间艺人写的小话本子。
能做到龙椅上的人当然不简单,整个‘小话本子’一个字都没有提过是何人用了布料、做了衣裳套到了木偶身上,又是何人把木偶藏到了萧氏的梳妆台下面,可是隐藏在其中的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
元泰帝双眼紧眯,他知道赵侍郎为何不揭开用布料人的身份了,他在等着他示意。
——
刘载离坐在自己的私人宅邸,偷偷与赵雨彦等人会面,“皇上会给出示意吗?”
萧霖叹气:“难……”
夏臻沉沉的坐在椅子,他现在的心情一点也不在京城,北方辽国通过十年图治,带着三十万大军绕过西北凉州,从东北长堰河沿岸一路向前,已经攻陷了大魏朝三座城池,估计消息就要到京都了。
赵雨彦抬头看了眼夏臻,见他没吭声,问:“北郡王……”
夏臻收回神思,“不知道,要等!”
“是啊,要等。”
赵雨彦抿抿嘴,他手中大把的能致司马家落马的罪证,只要皇帝让查下去,他就雷庭出击,攻他不备,让司马家消失在大魏朝。
“夏郡王,看你目光稳然,你心中似乎有了答案。”
刘载离看向面前的北郡王,对他既熟悉又感陌生,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感觉。
按道理来说,他与他见面不多,应当不熟才是,至于陌生,北郡王十年来难得进一次京城,陌生很正常,可是他脑子中又有一种了解他为人的感觉,他又不知这种感觉来自何处,还真是奇怪。
夏臻感觉到了刘载离对他的疏离,而且这种疏离不是刻意的,就好像同朝为官,偶尔因为公事坐到一起讨论的感觉。
对于这种感觉,夏臻既解脱又有些怅然若失,至于解脱什么,他能明白,是不再担心对方肖想自己的妻子,可是怅然若失什么,他想不明白了。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吧,以后以一般同僚相处,这样也好。
——
淑妃殿,麻慧儿不时派出宫女悄悄打探宫中情况,宫女把外面的消息带了进来,“萧贵妃无罪释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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