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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依阿福看啊,你就别把你那把破烂的梳子拿出来了!
现在姑娘已经有最好的梳子最好看的首饰,这些都是不需要的!”
“你胡说什么……”
容心抿抿唇,“这把木梳虽坏了,但却是娘亲留给我的,我舍不得……”
阿福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嘀咕道,“姑娘,对不起。”
“没事。”
容心苦笑一声,“我虽然搬出来了,但我不会忘记娘亲的。”
“嗯嗯,阿福跟姑娘一块儿将姑娘的娘亲记着。”
容心哭笑不得。
阿福被送来的时候,连她娘亲的面儿都没见过呢。
“姑娘,我现在去打水给你洗脸吧?洗完脸咱们早些休息,明日还要去上课呢。”
“嗯,你去吧,小心些,不要弄出动静,打扰了小殿下。”
“好叻,阿福知道!”
容心没有心安理得的享受娘娘为她安排的一切。
娘娘对她越好,她心里越愧疚。
心里暗暗发誓,她这一生都要报答娘娘和君上对她的恩情。
哪怕娘娘要她的命,她也在所不惜。
……
杨轻寒觉得素月殿又热闹了许多。
容心住进来之后,几个孩子虽吵吵闹闹,有时候也会哭着来找她求安慰,但小孩子嘛,打是亲骂是爱,打打闹闹才是孩子本色。
就连往日里没什么生气的容心,都变得鲜活生动了许多。
就是她这个儿子,太爱欺负人家了。
容心才住进暖阁一个月,就将她欺负得哭了好几回。
人家小女孩儿绣了个荷包,本来是送给小唯安的,也不知怎么的,小心寒就生了气,逼着人家给他不说,还日日横眉冷对的对容心挑三拣四。
又不小心将琳琅留给容心的梳子摔断了。
前两天小家伙才亲手做了一把给人姑娘送去,容心脸上才露出点儿笑意来。
自然,这些都是小事。
最让她头疼的,还是那个赖在宫里不走的张茜。
赶她走就哭,哭自己身世悲惨,哭自己无依无靠,哭自己没钱又没人。
杨轻寒就差自掏腰包在外面给她买房了。
人家还不满意,泪雨滂沱的,铁了心要住宫里,还想勾她夫君,哄骗她儿子。
听秋禾说,张茜在阿缜回素月殿的必经之路上又是唱歌又是跳舞又是弹琴的,勾引了好几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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