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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雪琼一脸哀伤,“去外公家,爹爹肯定会把我拎回来的。”
“你有武艺傍身,剪了那碍事的头发女扮男装去江湖闯荡吧!”
妇人脸上显出几分灰白,“记住,男人的花言巧语不要信,要信你手里的武器。”
“母亲……”
丛雪琼泪流满面,“女儿舍不得离开你。
你说这府里有人下毒我们去找父亲来,他绝不愿母亲如此的。”
“女儿,他已经一年多没见我了。”
女子的眼泪滑落在鬓角,“我可以理解他为将军府的血脉纳妾,但我无法忍受他的逃避,他看轻了我。”
脸上的泪干了,她回想往昔一家三口的甜蜜时光,耳边却不时传来前院喝酒庆祝的声音,她说:“既然如此至今日起我没有父亲了。”
“女儿,快走!”
女子手指指了指,“现下正是离开的机会。”
“可是……”
“你带不走我。”
女子苦笑,“你走以后我会想法子让你舅母来,届时就没人敢给我下毒了。”
丛雪琼答应,待母亲再度昏睡过去时,她离开了母亲的院子。
带着小丫鬟一路回了自己的院子,并收拾了金银细软,几件男人衣衫离开了将军府。
但因为姑娘们出门都得带丫鬟,她怕门房起疑因此也带了一个。
离开将军府那小丫鬟才了解自家姑娘想做什么,可惜她是普通的丫鬟没有武功根本打不过自家姑娘,只能同她同流合污一路骑马离开了京城。
丛雪琼没有远离京城,而是在京郊的一处废弃院落暂住。
安顿好住的地方后,她第二日便带着乔装改扮的小丫鬟重新进了城。
令她没想到的是,这日辅国公府带着聘礼上门,而将军府却闭门谢客,甚至再度挂起了白幡。
原来得了儿子的将军府六公子早上去看嫡妻时,发现妻子脸色乌青的死在床榻上。
于是这民间便有了一些传言,这些传言皆跟六公子夫人的死有关,其中最让丛雪琼接受不能的说法,是说她不想再伺候久病的母亲在母亲的汤药里下毒。
因为在发现妻子死后,六公子还发现自己那个年满十五的女儿不见了。
种种传言,那个毒死亲母的似乎证据确凿。
丛雪琼脸色苍白,转头看向坐在身边的小丫鬟。
小丫鬟也是一脸地凄惶,与自家姑娘对视时眼里的恐惧藏都藏不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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