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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牵着我走到傅将军和夫人面前,说:“花开。”
傅将军和傅夫人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脸上喜悦和愧疚交织成一团。
我缓缓地跪下,低声喊道:“爹,娘。”
傅夫人听到后泣不成声地抱住了我,反复地说:“沫儿,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缓慢却坚定地回抱住她,说:“娘,是我错了。”
我不该将长命锁给锦瑟,不该在下山时不向她要回来,不该在见到他们时装作不认识......
他们一直都在寻找我,我却从未想过主动认亲。
我错了,一直都错了。
傅将军......不,爹扶着我和娘起了身,总是坚毅的眸中闪着泪光,“你瞧你娘,总是喜欢哭。”
我一手拉住娘,一手抱住了爹,低声说:“原谅我没有勇气早点向你们坦诚这件事。”
爹反手紧紧地把我和娘搂进怀里,声音哽咽地说:“没事,现在知道了就好,我的沫儿......”
爹娘的怀抱很暖,目中有泪,却让人觉得无限的喜悦与欣慰。
我抽空往后望了一眼,周卿言正一手牵着阿诺,唇畔噙笑地凝视。
我无声地说:谢谢。
他墨色的眸内漾开层层柔波,仿佛无数年前,永久的以后,都会站在那里,如星辰般耀眼恒远,只为我一人而明亮。
这是我喜欢的人。
我是沈花开,也是傅雨沫。
尾声
池郁下葬那天,天空阴霾,冷风阵阵,偶有细雨飘下,落到脸上轻轻痒痒,转瞬即逝。
阿诺站在我身边,哽咽着问:“花开,是我害死了师兄,对吗?”
我微微低头看了他一眼,马上又移开视线,淡淡地说:“不是。”
他不满意我的回答,使劲扯了下我的袖子,哭着说:“我知道你在安慰我,明明是我犯得错,如果不是我没听你的话去找锦瑟,你就不会来找我,师兄就不会为了救你而......”
“阿诺。”
我打断他的话,“我没有安慰你。”
他咬住下唇,吸了吸鼻子,说:“花开,我后悔,我不该不听你的话。”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又何尝不后悔?
如果真要追究,最错和最该反省的人是我,当初要不是我将长命锁给锦瑟,这一切的一切就不会发生。
“花开。”
阿诺抱住我的腰,将脸埋到我胸前,闷声哭说:“你不要生我的气。”
我想像以前那样宠爱地摸摸他的头,告诉他,没事,我不会生你的气。
可手抬到一半却不由自主的顿住,呆呆地停在空中,不知该作何反应。
池郁,我们的三师兄,死了。
他的死,阿诺有错,我有错,锦瑟有错。
我无法原谅自己,也无法做到对阿诺不报有一丝芥蒂,即使我知道,他还是个孩子,不懂我们之间的恩怨情仇。
谁能料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将手搭在他肩上,轻声说:“阿诺,我只是有点难过。”
他双臂搂得更紧,“我知道,我知道,我也跟你一样难过。”
阿诺不知道,他的难过和我的难过并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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