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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躲藏在她衣服里的手指不知不觉间钻过了最后一道妨碍,朝着那一处柔软勾人的地方去。
陆呈川也吻上她烫人的耳垂。
气息逼近,喜禾一转头就被严严实实的堵住唇。
一点点的进攻,缓慢但又强势的,让她无法拒绝。
这一方不大的玄关处,被旖旎暧昧填满。
后又充斥着喘息和压抑的尖叫和呻1吟。
男人女人分别鲜明的衣物掉落在地板上。
一声声,一件件,让人红了脸。
……
喜禾被洗干净塞进被子里。
倚靠着枕头,疲乏的连手都不想抬。
微阖着眸看向从一件衣服也没穿大喇喇走出来的男人,下意识的撇开眼,“我想喝粥。”
拿着毛巾擦头发的男人听见声音停下来,恍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模样般的,还看着她,“好,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喜禾咬着唇,“你就不能先把衣服穿上。”
陆呈川眼神奇怪的在她脸上看了一圈,唇角翘起,转了步子往衣柜走去。
穿了条裤子,就朝她走过来,发梢还有些在滴水。
喜禾往被子里缩了缩,“你怎么还不下去。”
一条腿跪在床面上,陆呈川弯腰裹着被子把她往上抱了抱,靠在床头。
修长有力的手指拨开藏着她下巴的被子,爱不释手的捏在手里,“你不舒服?”
“什么啊。”
喜禾都不敢看他。
可这人不知是坏心眼还是真不知道,靠在她耳边轻声的说了句话。
喜禾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脸色又迅速的变红。
拍开他的手,不管不顾的往被子里钻,“我要休息一会儿,你快点下去!”
心情不错的男人也不会太在意她的反应,只当是她放不开。
擦着头发出门去了。
把自己裹得像蚕蛹一样的喜禾慢慢睁开眼,眼里是与男人在时完全不同的神色。
两次,从她找上来答应和他结婚,一共发生过两次关系。
虽然这两次陆呈川都发现她身体有点异样,可是她没说。
她自己最清楚是什么情况,又可能是因为什么原因。
除了身体本能的反应,还有最后时的放任沉1沦,情之所至,喜禾都清楚的知道,自己没有感觉。
没有感觉。
最开始的疼痛酸胀过后,最多的是逃避和迫不得已,而且总让她想起陆劲松过寿那晚,陆呈川做的那件事。
然后便是清醒和回忆交织,浮浮沉沉。
竟也这样过去了。
陆呈川以为她是放不开,但她怕是有了心理阴影。
这样下去也是能过的吧,只不过难受痛苦些罢了。
下唇被咬破,喜禾再也没有了睡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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