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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墨菲夫人的心思落到桌上的西洋玫瑰茶杯上,拉森小姐给我使了个眼色。
我想,我俩都没想到墨菲夫人这么快就开始喜欢我了。
拉森小姐的房间整洁明亮,大小跟个储藏室差不多,刚好能容下一张单人床,一个高大的橡木梳妆台,一张摆着黄铜台灯的松木小书桌。
被单叠成豆腐块,四角掖得整整齐齐,枕套干净洁白。
墙壁的挂钩上挂着几幅花卉水彩画,梳妆台上的镀金镜框里放着一张黑白照,相中人是一对表情凛然的夫妇。
“这是你的父母吗?”
我仔细端详着相中人。
身穿深色西服的男人留着胡须,笔直地站在瘦削的女人身后,女人则坐在一张靠背椅上,身穿朴素的黑裙,看上去活脱儿是个表情严厉的拉森小姐。
“是的。”
她走过来,凝望着照片。
“他们都不在了。
这么说起来,我也是个孤儿。”
过了半晌,她说道。
“其实我不是孤儿。”
我告诉她。
“哦?”
“至少我不确定。
当时出了场火灾……我妈妈去了医院,从此我就再也没见过她。”
“但你认为她可能还活着?”
我点点头。
“你想去找她吗?”
我想起了火灾后夏茨曼夫妇说的话,妈妈疯了,她因为失去那么多孩子发疯了。
“那是家精神病院。
她……不太好,没出事之前就这样了。”
这是我第一次向人承认这件事。
话出口后,我感觉如释重负。
“哦,多萝西。”
拉森小姐叹道,“你年纪轻轻,经历却如此坎坷,对吧?”
晚上六点钟,当我们下楼来到餐室的时候,我被眼前的盛宴惊呆了:桌子中间摆着一只火腿,加上烤土豆、泛着油光的甘蓝,还有一篮面包卷。
餐具是货真价实的瓷器,紫色勿忘我花纹,镶着银边。
即便在爱尔兰,我也只在节日里见过这么丰盛的餐桌,可今天只是一个普通的星期二啊。
五位住客和墨菲夫人站在椅子背后,我坐了拉森小姐旁边的空位。
“女士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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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男人彻底发疯的时候,他的行为已经不能用常人的目光去判断,很不幸,我遇上了这样一名发疯的男人,然后有了后面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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