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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你的,姑娘!”
理查德说,“你可一点也没有浪费时间呢。”
我在他们那桌的一张椅子上坐下来,按照服务生的建议点了一杯“金菲士”
,全部心思都落到了“德国仔”
的手指上——从这里,我可以望见他十指翻飞,灵巧地从琴键上拂过。
他勾下头,闭着眼睛,用清亮的嗓音低声唱起来。
他弹奏着人人皆知的歌曲——格伦·米勒、阿蒂·肖和格伦·格雷的音乐,比如《棕色小壶》和《天堂可以等》之类经过改编、改头换面的歌曲,又为坐在酒吧高脚凳上、头发斑白的男人们演奏一些流行的老歌。
他不时从公文包里取出乐谱,但大多数时候似乎还是不看乐谱靠记忆弹奏。
酒吧里有一小群上了年纪的女人,手握着皮夹,头发精心做过,也许是从郊区或外地远道来城里购物的。
当他叮叮咚咚弹起《月光小夜曲》时,她们露出了笑意,叽叽喳喳地聊起来。
众人的闲谈一波波传进我的耳朵,可惜遇到我本该答话或者给笑话捧场的时候,就时不时地冷场——我压根儿没专心听。
我怎么专心得起来?“德国仔”
正借琴表意,而此时此刻,如在梦中,我听懂了他的心声。
这一路走来,我一直如此孤独,活生生与过去一刀两断。
无论我多么努力去试,却总觉得陌生而格格不入。
可是现在,我竟碰巧找到了同气连枝的局外人,一个无须言语便与我心意相通的人。
众人喝得越多,点的歌就越多,“德国仔”
的小费罐也越涨越高。
理查德的头已经埋进了莉莉的颈窝,“小艾”
几乎坐到了一个男人怀里——那男人头发花白,是从酒吧另一头逛过来的。
“《飞越彩虹》,”
36她高喊一声,“你知道那首歌吗?那部电影里的?”
“德国仔”
点点头,微微一笑,十指从琴键上拂过。
从他弹曲的模样我看得出,以前一定有人点过这首歌。
当理查德大惊小怪地看表时,离他收班的时间只剩下半小时了。
“见鬼,恕我言辞粗俗。”
理查德说,“时间不早啦,明天我还要去教堂呢。”
大家哄堂大笑。
“我也准备上床睡觉了。”
莉莉说。
小艾窃笑道:“什么‘睡叫’?”
“我们赶紧走吧。
我还得去取我放在你房间里的玩意儿。”
理查德对莉莉说,边说边站起来。
“什么玩意儿?”
她问道。
“知道吧,那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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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男人彻底发疯的时候,他的行为已经不能用常人的目光去判断,很不幸,我遇上了这样一名发疯的男人,然后有了后面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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