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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目光依旧疑惑,似是在询问他该如何离开,尸骸思索了片刻,将目光移到了我的身上,讪笑着回答了我的疑问。
“想要离开这里就需要一艘能抵抗诅咒的船,但显然你并没有这样的船。”
能抵抗诅咒的船吗?是的,我没有,但这诅咒真的能杀死我吗?也许会生不如死变成像这具尸骸一样的怪物吧。
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想要离开这里,似乎有什么非去不可的理由,但我自己却已经忘记了这个理由。
我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原地,望着无边的黑色海洋,就像以前一样,好像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件事了,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黑色海洋肆无忌惮的展示着自身的力量。
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我感觉到了我的心跳节奏逐渐与海浪的节奏一致,我微弱的意识开始与黑色海洋的意志有了命运的相融。
尸骸眼眶中的火焰跳动了几下,干瘪丑陋的脸庞抽动了几下,似是惊讶于黑色海洋的变化,他很理智的没有打扰我,就算他心中有许多疑问想要解答。
黑色海洋的波涛越来越汹涌,一艘黑色的巨大船支从海洋深处升起,这艘船支全身漆黑如墨,散发着极致的怨恨与诅咒,似乎是因为长年沉没在诅咒海洋之中让它已经彻底和海洋融为一体。
漆黑的船身好像是某种木头制成的,在船舷上出现了一个个被诅咒缠身的不死尸骸,尸骸眼神空洞,没有丝毫神智,就像是一个个提线木偶,任人摆布。
“这……这不可能!”
尸骸的目光集中到了漆黑船身上的一个个被诅咒缠身的尸骸,口中喃喃低语道:
“这就是我最终的下场吗?成为一具毫无神智的木偶,任他人摆布。”
我缓缓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黑色船体,这就是黑色海洋给予他的回应,我们是互相了解的,我了解它的一切,它了解我的一切,过去、现在、未来无一例外。
我提起了还处于惊讶中的尸骸,缓慢的,意志坚定的走了黑色船身,在靠近船身时尸骸发出了凄厉的惨叫,疯狂的挥舞着双臂想要阻止我上船。
“不!
不要过去!
这船上满是最为恶毒的诅咒!
我恳求你,不要再让我回到这地狱之中!
我恳求你,就让我留在这孤岛上吧。”
我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态度强硬的将他拉上了般,踏上船舷,船身上游走的诅咒细线雀跃了起来,似乎是在迎接离开多年的主人。
黑蔷薇号,在船舷上刻有一行单词,这就是这艘船的名字,永远且唯一的名字。
船身上的不死战士全部都向我跪拜下来,在恳求我的命令,希望得到我临幸。
我传达出意念,一个个不死战士们开始了各自的工作,驾驶蔷薇号的任务全部都由不死尸骸们进行。
被提着的半节尸骸自从被带上了船后就一直在颤抖,如果他还能流汗,现在一定汗流不止。
“我与你没有仇怨,甚至还冒着被诅咒反噬的风险将大海的秘密告诉了你,你为什么要将我带回这地狱中。”
我只是冷冷的看着这具尸骸,目光不含任何情绪,冷漠到可怕,仿佛能冻结灵魂。
我的目光表达的意思,我想他已经知晓,不需要我再过多的表达些什么。
我松开了捏着他脖子的手,他残留的半节身体掉落在甲板上,他体内的黑色细线就像回到母体上一样兴奋了起来,不断在他体内钻行。
他就好像是经历了最为极致的痛苦,身躯都微微颤抖了起来,眼眶内的诡异火焰忽明忽暗,随时可能会熄灭。
我凭着本能,咬破指尖,用鲜血在尸骸身体上画了一个符号,血色符号进入了尸骸体内,封印了他体内的黑色细线,缓解了他的痛苦。
“万……万分感谢,您的恩赐,我尊敬的主人。”
尸骸似乎是受到了符号的影响,被迫成为了我的仆人,这也并不是一件坏事。
漆黑帆船黑蔷薇号,缓缓驶离了这座孤岛,远离了灯塔散发的光芒,在无边无尽的黑色海洋上黑蔷薇号似乎能发挥出远超平时的速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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