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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门口傻站了许久,远处传来二更天的更鼓。
“得勒!
亥时了!
公公请吧!”
太监冲姚喜一笑,提步匆忙离开了景灵宫。
姚喜还没反应过来,黑暗冷清的宫门前就只剩她一人了。
***
万妼在景灵宫旁赏荷的亭子里坐着,临湖蚊虫多,亭子四围都挂上了轻纱幔,桌上摆了蜜饯香茶点心酒酿。
“这是二更天了?”
万妼也听到了更鼓声,脸上因日夜颠倒而有的些许倦容顷刻间消散不见。
就像坐在戏台前的人,听锣鼓声一起都来了精神,锣鼓声意味着好戏要开场了,角儿也要登台了。
只不过今夜不是要听戏曲名角唱曲,而是要听姚喜那小阉驴的惨叫。
只可惜万妼没有红外线摄像头,只能听听动静,见不着实景。
“怎么没声儿?那奴才不会又误了时辰吧?”
万妼兴致勃勃地竖耳听着景灵宫的动静,等了有一会儿,什么声音都没有。
“传旨的小太监回来说那姚喜很早便到了景灵宫。”
芫茜替万妼斟了杯香茶。
万妼正想着为何还没动静时,一声哀嚎从景灵宫传来。
“啊啊啊啊啊!
!
!
!
!
什么东西!
!
!
!”
姚喜惨叫着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脚下软绵绵的地,趴在坚硬的石板地上大口喘着气。
门口连只灯笼都没有,太后又只给了她三个时辰,宁安宫的太监走后,姚喜犹豫了半天还是壮着胆子推开了景灵宫的门。
景灵宫里点着油灯,光线虽然昏暗,比起宫门外的漆黑一片还是好太多了。
正当姚喜放松警惕大步往里走时,脚下忽然一软,两只脚陷入一团软哒哒的东西里……
那是一种另人毛骨悚然的感觉,脚忽然被整个包裹住,就像两只带着毛手套的手紧紧抓住了她的脚踝。
就在姚喜好不容易缓过神来,熊着胆子想借着门口石壁上的油灯看看那堆软绵绵的是什么东西时,油灯忽然灭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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