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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这些,她昨晚想掐死他的事情,他也知道,但是并没有要报复的迹象。
唐婉双手攥着衣角,心有些动摇,又逼着自己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压了下去。
“不管封牧跟蒋晓晓分不分手,我都不可能再跟他继续过日子了。”
她收起桌上银行卡,走了出去。
封牧说银行卡里有五千万,里面的钱只会比这个多,不会比这个少,他在这种事情上从不撒谎。
唐婉也想把唐家买回来,但自始到终没动过用卡里钱的念头。
这是封牧的卡,谁知道她用了里面的钱后,他会不会举报她偷窃。
她可不相信他这么好心,巴巴地送钱给她用!
就算要用,也要等他把这张卡里的钱转给她后,她再去把房子买回来。
唐婉开车送唐磊到学校,然后拐去医院。
就算医生说她妈醒来的可能性很小,大概率这辈子都是个植物人,可她还是不切实际地抱有幻想,觉得会出现奇迹。
她到医院的时候,那两个女保镖罕见地不在。
唐婉进去给唐母擦洗身子,到中午要下去买饭时,那两个女保镖才过来。
其中那个叫康彤的问她,“唐小姐,你来的时候有见到什么可疑的人吗?今天有人扮成护士想偷偷进您母亲的房间,我反应有点慢了,没追上。”
“没有。”
唐婉冷淡地回答了一句,拎着午饭进去了。
她不相信封牧,也不相信他的人。
他们唐家与人为善,除了得罪封牧外,谁会扮成护士害她妈?
病床上,唐母安安静静躺着。
唐婉吃过午饭后,坐在床边,对着唐母念念叨叨说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门外传来嘈杂声时,她把给唐母擦身子的毛巾放到一旁,起身去了外面。
旁边病房前闹哄哄的一堆人,居中站着的那个人是封牧,他背对着她,后脑勺上的纱布十分扎眼。
他对面跪着一个人,看不清模样,只能听到对方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求饶一类的话。
“怎么回事?”
唐婉问何梦雨。
“地上跪着的男人叫董培,封总说他是小少爷的生父,要看他跟他孩子的骨髓跟小少爷是否匹配。
他在跟封总解释,说他跟小少爷没关系。”
何梦雨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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