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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姐姐莫怪。”
又道:“我跟姐姐说过此次落难逃亡,进来实属不易。
才刚姐姐说的隐忍吞声,百口莫辩,亭儿怎么能咽下这口气?这物是人非的时节里,身不由己,姐姐你得懂我的处境。
日后我自有道理。”
三喜道:“每每如此,姑娘不是不做声,就有些词理安慰自己。
跟旁的人一万个心在你这,是气不过。
不知道尼姑庵那老尼姑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从尼姑庵出来,竟变了一个人。
子素姑娘,你是知道我们姑娘往日的性情,想法子紧紧让她好起来,增些刚气,以免被小人处处欺负。”
庒琂委婉一笑,没把三喜的话放心上。
进府以来,三喜就这脾性,没些进长。
三喜还是要说,子素凛声援道:“寒身边人的心不打紧,别寒自己的心,封住原本的路。
三喜说什么做什么,那是她本分。
如你要责怪起她,连我一起又怪一道,我是不怕多负些罪责。”
庒琂向三喜招手,三喜走了过去。
庒琂一手拉住三喜,另一手拉住子素,轻声打趣道:“鱼与熊掌,我是两得。”
稍用力拍了三喜道:“只是这鱼太过于有头脑。”
略顿,又道:“我的心跟以往确实不同,但愿你们处处能理解我。
话又说来,姐姐如今的身份,我的身份,有何不同?换言之,我这个宅院深府大小姐,是个虚幻人物而已。
别人不知,自己肚明,自己要有警惕。
居安思危便是此道理。
日后,你跟三喜,我们三个誓是同德同在,如我有难,你们尽可不要卷进来,才是我心中大愿。”
这一席话,子素听得颇为动容,三喜也哽咽了。
而这一席话,外头踌躇犹豫进来的慧缘,也听了进去。
慧缘见庒琂说与三喜、子素合为三人,那自己必然是外人了,心中漾起连串的悲戚。
一路到这里,姑娘对她恩重如山,她待姑娘也是尽忠本分,事事为细。
如今,姑娘却把她搁在门外。
想到此处,慧缘泪水禁止不住往外掉。
当听到外头传来脚步声,慧缘幡然回神,向外探望,只见贵圆当头领着刀凤、剑秋及几个婆子火速开门进院,她哪里还记得刚刚那点伤感。
极速扭头去撩帘子对里屋道:“姑娘,二太太和大姑娘处来人了。”
话未落音,只见外头的人已抢先进来,一把扯住慧缘的头发。
贵圆怒道:“三爷呢?”
慧缘被这一扯,顺势倒在贵圆跟前。
当知道她们不是为小姨娘的事来寻晦气,心中那些不安便释放开。
急忙回道:“三爷回去了。”
正当说,庒琂和三喜、子素从里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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