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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印又补充一句,“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
虽然叶曦一直强调,整个调查的主旨是志在解决“1·4碎尸案”
,但对于突然出现的“1·18碎尸案”
的重大线索,她也必须重视起来,何况还有可能关乎“1·4碎尸案”
。
叶曦考虑了一下说:“看来我们有必要找出这个人,可她现在在哪啊?距冯文浩与她最后见面至今,也有好多年了吧,我们要怎么找出这个人?”
韩印转身从背包里拿出一张照片交给叶曦,说:“这是我向冯文浩借到的余美芬照片,同时也要了她老家的地址。
我们分头行事,我去一趟她老家了解一下情况,你把照片复印分发到各分局、派出所,让他们帮助协查一下,如果她真与‘1·4碎尸案’有瓜葛,那她很可能出现在本市。”
叶曦接过照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说:“家里交给老付就行,我陪你去一趟余美芬老家,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要是出点什么差错,我可没法向你们学校和省厅交代。”
叶曦的话让韩印心里暖暖的,但也不知该如何表达,只能笑笑。
笑罢,正色道:“如果余美芬真的有精神疾病,那么一直莫名萦绕在我眼前的那双眼睛和骚扰电话或许是来自于她。”
“对了,技术科查过了,骚扰电话来自一个临时号码,唯一一次通话便是昨夜和你的通话。
距离电话拨出最近的发射塔,位于第一个抛尸现场华北路附近。”
叶曦说。
韩印推了推眼镜,盯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也许她就是在那儿拨的。”
叶曦也转过头盯着窗外,皱着眉头说:“咱们先不管骚扰电话是不是来自余美芬,假定打电话的人是‘1·4碎尸案’的凶手,那么她骚扰你的目的是什么?她又要寻求什么帮助?是故意装神弄鬼,想扰乱咱们办案的思路吗?毕竟现在变声器随处都能买到,电话里虽然是女声,但也可能是男的打的。”
韩印点点头:“这种可能性是有的,不过从以往一些变态犯罪的案例看,也可能存在另外两种可能性:一种是凶手确实想寻求帮助。
他厌倦杀人,也怀着深深的罪恶感,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又没有勇气投案自首。
例如‘连环杀手黄永’,他放过最后一个受害人,并不是怜悯受害人的身世和祈求,而是他厌倦了杀戮,希望有人能报告警方阻止他;另一种可能性,则可能是一种托词。
是变态犯罪人在为自己的连续杀人或者即将采取的杀人行为,寻找合理的解释。
就好像说,好吧,我努力过了,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所以我杀人,不是我的错。”
“既然她有你的电话号码,那么会不会是你曾经走访过的人?”
叶曦问。
“也、也不一定,她从别的渠道也能找到。”
韩印咬了咬嘴唇,失神地说,“还有,我曾在尹爱君宿舍门口拿名片给保卫科长,不想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风吹走了。”
叶曦眨眨眼睛,说:“这还真够邪门的。”
“是啊!
这案子太乱了。”
韩印深深地舒了口气。
“还有更乱的。”
叶曦目光突然收紧,神色凝重道,“虎王山的轮胎印迹比对结果出来了。”
“什么车?”
“省汽车集团出品的一款汽车。”
韩印好像知道叶曦为何如此凝重了:“和小北开的是同款车?”
叶曦点点头:“这款车在本市特别畅销,而且‘省汽’特供给局里600台作为警用车,所以不能排除当晚在你们之前出现在虎王山的是一辆‘警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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