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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后与裕妃相视而笑,顺着九曲桥往荷塘深处行去。
高真如退后两步,抬眸望了一眼皇太后与裕妃结伴而行的背影,再看看打打闹闹往前跑的大公主与和婉,而后美美地挪到娴妃与婉贵人中间,左手挽一个,右手挽一个。
“瞧那荷叶上,停着蜻蜓呢。”
“还有水黾。”
高真如探身过去,指着从九曲桥边越过的虫子惊呼,就那小小的虫子却能在水面如履平地,轻盈越过水面,
然后……
“啊,被青蛙吃了。”
“哎?真的被吃了?”
娴妃眨了眨眼,便错了水黾消失的那一幕。
“你看,青蛙的嘴巴还在动。”
“……好快的速度。”
娴妃啧啧称奇,顺着高真如与婉贵人的对话,垂首细细看着脚下这一方小世界。
这一眼,一幅生机盎然的画卷跃然映入她的眼底:除去如老僧入定的青蛙,匆匆而过的不知名飞虫,还有时而低空盘旋,时而轻点水面的蜻蜓,与那时而隐没水间,时而溅起波澜的游鱼。
因着娴妃有些洁癖还有些强迫症,故而她一贯不喜欢蛇鼠虫豸之类的小生物。
即便与婉贵人同住一宫,娴妃顶多能做到眼不见为净。
通常情况下,除了婉贵人到前头来请安时会聊上几句,娴妃是万万不会到后院去的。
而婉贵人也极有眼色劲,到娴妃那请安时,提的多是吃穿玩乐,又或是宫中趣事,也不提自己养的小昆虫们。
娴妃自是能察觉到婉贵人的体贴,偶尔也会提上两嘴,不过对于近距离观察这等事,还是敬谢不敏。
而时下,娴妃望着那从未注意过的景致,扑面而来的生命力教她移不开眼,双手扶着围栏静静注视。
“高额娘,高额娘。”
大公主小跑着上前,指着不远处的乌篷船:“咱们坐乌篷船到荷塘里去,好不好?”
高真如欣然应允,又侧身询问娴妃与婉贵人。
两人也正闲的没事,自是乐意,纷纷同意,几人步行至湖边,驾驭乌篷船的船夫已将船只拖到岸边。
“好小的船。”
“瞧着稍稍有些简陋啊……”
娴妃走到近处,不免蹙起眉梢。
面前的船只船身狭窄,船蓬低矮,孩童尚且能灵活进出,成人就必须弯腰低头,方能坐进去了。
“这船是江南一带特有的交通工具。”
婉贵人倒是很熟悉,拎着裙摆轻盈地落在船上。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乌篷船晃了晃。
不过婉贵人却丝毫没有被影响的迹象,依然是站得稳稳当当。
“婉母妃好厉害啊!”
“婉贵人,你曾坐过?”
高真如和娴妃异口同声。
“是啊。”
婉贵人环顾周遭一圈,笑着回答高真如和娴妃的问题:“我小时候,还曾坐过几回。”
第二个上船的是娴妃,她紧张地落下脚,却是在乌篷船摇晃的瞬间发出低低的惊呼声,直拽着婉贵人的手腕才站稳。
再来是高真如,有了娴妃和婉贵人两人的经历,她也稳稳站住。
高真如没急着弯腰进入船舱,而是往身后看去,望向两个跃跃欲试的小家伙。
最后上船的是大公主与和婉公主,两人别看刚刚吵着要坐乌篷船,真要上去的时候又紧张起来,犹犹豫豫好一会儿都不敢往船上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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