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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唯宁心尖莫名一颤,想要避开视线,易君临却已是伸手过来,直接捏住了她的下颌。
“总避开我,是不是也可以认为,你是心虚?”
他靠得自己很近,说话的时候,那灼热的男性气息尽数喷在了自己的脸上,不能否认,十分好闻。
那低沉的男性嗓音,就在自己的耳蜗处,勾的人心痒,顾唯宁是不想承认,这是她自己的灵魂在颤抖,她只能承认,不过就是因为这身体,对这个男人的痴情绵绵,到了现在依旧不能忘怀。
“你,别乱说,我才不是,没有的事!
不想看你就是心虚了吗?你真是……太会给你自己长脸了。”
“真是很不一样了。”
易君临挑眉,拇指有一下没一下摩挲着她的光滑的下巴,似笑非笑,“不过你知道不知道,动手打人就是你的不对,何况那也算是你的长辈,这点火爆的脾气还没改掉,就想帮着别人出头?”
顾唯宁一愣,动了动唇,竟是反驳不上来。
她感觉到,易君临现在和自己说的话,似乎也没任何贬低人的意思,而且她知道,自己刚刚抬手一个耳光,的确是不对的。
“上次见你和蒋晟名坐在一起谈合约的事,我就感觉到,你或许是真的想帮你母亲了,不过你这点小野蛮的性子不改掉,就很难走下去,明白么?做生意,谈项目,重要的不是急急忙忙去泄露你的底牌,或者是彰显你的脾气,而是要不动如山。
就比如说刚刚你的那个耳光,不管对方说话是有多难听,你只要是不动手,他就是理亏的,但你动了手,逞一时之快了,没想到之后要补救,得耗费多少的资源?因为这些生意的门道就是食物链,一环扣一环,这个温礼嫌再不是个东西,却是个人物。”
顾唯宁第一次,对易君临的看法有了改变。
其实以前也知道,他才大人物,为人精明,做生意更是雷厉风行。
但他的精明与否,都和自己没多少的关系。
以前的顾唯宁那样努力想要靠近他,他总是不屑,别说是和自己这般长篇大论说了一大堆了,他现在这般耐着性子,是在教她吗?
“你,你没必要和我说这些,本来也就和你没关系。”
顾唯宁觉得自己也不应该太过小家子气了,至少这人刚刚说的话,似乎也是……真心诚意的,所以她顿了顿,还是有些僵硬说了一句,“那个,刚刚的事,谢谢你。”
“嗯?”
易君临忽然凑近了她一些,“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顾唯宁,“………”
易君临笑了笑,“我的确没听清楚。”
顾唯宁咬牙切齿,“刚刚,谢谢你!
听到了吗?”
“有你这么感谢人的?”
顾唯宁瞪大眼睛,没好气,“那你想让我怎么感谢?难不成你也是第二个温礼嫌么?”
易君临对怀里这个小东西的咋咋呼呼似乎也没怎么动怒,挑眉,“这话我没怎么听懂。”
顾唯宁知道他明知故问,愤愤道:“天下乌鸦一般黑,反正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话音刚落,面前的男人忽然就用他的下半身贴上来。
顾唯宁身体一僵,易君临嗓音深沉了不少,“和我说说,下半身,是怎么思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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