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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还真是四小姐周汀兰说的。
类似于什么“那个虚伪的女人,平时看着一副呆头鹅的模样,却连沙南王都敢勾引,周府的脸面都被她丢尽了!”
“人家不要她,她还倒贴上去,说什么等三年,哼,沙南王在京都美人如云,哪有功夫等她这个三年!”
的话她可没少说。
但浅也又有什么办法?周汀兰又不是什么明君唐太宗,忠言逆耳的她可没这么大的肚量来撑,一个不高兴了,浅也自己都要跟着倒霉。
再说,只是占占口头上的便宜罢了,除非周府想入仕,这才怕得罪沙南王,否则,一个庶女的口无遮拦,远在京都的沙南王又怎么会在意?
等等。
周府想入仕?
莲夫人让三少爷摘写《阖官录》?
一个猜想在浅也心中成型:难不成,三少爷真的打算入仕!
如此一来,周汀兰说的这些话就可大可小了。
难怪,难怪三少爷会如此重视。
她赶紧解释,一边说自己是劝过四小姐的,一边又将责任全部推给二少爷周令初。
周令初是什么脾气府里的人谁不知道?那可是爆碳头,一点就着的主。
咱们四小姐原本是打算消停的,奈何二少爷不干啊,一切都是二少爷,是二少爷天天闹,天天吵,天天跳。
正当她全力发挥自己在职场上练就的推诿扯皮本领时,座上的三少爷挥挥手,打断道:“行了,我知道了。”
浅也立马闭嘴。
又偷偷瞟了一眼三少爷,见他脸色稍霁,应该是不会再迁怒自己了,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可是……这么轻松就过关?
她心里有些七上八下。
照理来说,刚刚那个情况,阿罗落井下石是易如反掌,可她不仅没这么做,反而流露出担心自己的神情——
是她戏太好?
还是自己真的误会了她?
浅也有点摸不清阿罗的想法了。
终于,听三少爷道:“你回去告诉汀兰,过几日我会安排宴会小酌,带她给二哥赔礼。”
浅也点头如捣蒜。
三少爷又看了她一眼,突然道:“小夏,你多大了?”
咦?怎么跳到这个问题上了?
浅也,小心翼翼地:“十五了。”
应该是这个数吧,曾经听穆夜说过夏兰花的生辰,现在算算,是这个数没错了。
三少爷深深看了一眼旁边的阿罗,转过头,幽幽道:“有人说你乖巧聪颖,识字懂礼,称得上是一朵解语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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