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咀嚼着这个名字,苏轮似乎笑了一下,“金瓦堂前燕,富贵荣华象。
倒是不错的寓意。”
走到窗前,他的语气淡淡的,“明日,就让管家辞了她吧。”
丫鬟立在原地,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至于周令初……”
丫鬟偷偷竖起耳朵,想听他如何处置周令初,却见他突然推开窗户,若有所思地望着庭内景色,“昨夜下了一宿的雨?”
丫鬟一呆。
此刻正是盛夏之季,梅雨连绵时,走廊两边尽是未干的湿泥,朱红色的栏杆晶晶亮,被雨水冲刷的焕然一新。
丫鬟不知话题怎么就转到了这里,一时有些跟不上他的思维,不由呐呐道,“是、是的。
瞧这天色,今天夜里恐怕还要下一场。”
“还要下一场……”
他倚着窗台,身子微微后仰,任青丝飞舞,衣带当风,整个人隐没在层层黑影里,不闻气息,“梅雨季,对有腿伤的人而言,可不是什么好天气啊。”
梅雨季……腿伤……周令初……
难道……
丫鬟只觉后背升起一股寒意,埋下头,不敢再深想下去。
而屋外,翠芽绿柳,灰云霾霾,又是风雨欲来之兆。
“夏姑娘,这屋里这么闷,放多少冰块也不顶用。
如今府里最凉快的就是小竹林里边,要不,您去小竹林那儿转转?”
吃过午饭,丫鬟笑眯眯提议道。
浅也道,“比起小竹林,我更想去外面转转。”
“可以啊。”
丫鬟面不改色,“烦劳您去请示一下公子。
只要公子同意了,我们立马就给您准备马车和随从。”
还是不行么。
浅也微笑,“那就让我见他。”
丫鬟未料到她态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一下子懵住了,“呃……呃,那个,姑娘稍等,容我去禀报。”
很快,丫鬟就回来了,“姑娘,请。”
再度来到书房,浅也的心情很平静,是那种带着从容的平静。
可叫她意外的是,书房里的人,除了苏轮,还有一个熟人。
沙南王。
她有些讶异,以苏轮的礼仪和规矩,是不该在会客的时候还见她的。
这般让她出现在沙南王面前,他在想什么?
沙南王倒是一派和气,“小夏姑娘,你好啊。”
“王爷。”
浅也点头致意,随即把目光转向那个自她出现就一直关注她的男人。
他依旧风姿不凡,清贵逼人,只是嘴角的伤口却破坏了整个画面的和谐感,乍一望去,突兀非常。
他仿若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还似从前那般问道,“怎么了,突然来找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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