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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秋轻轻咬着下唇点头:“奴婢实在撑不住,就去门口背着身擦洗,谁知道......”
“闭嘴!”
慕容麒怒声呵斥,犹如刀剑出鞘,瞬间杀气迸射。
冷清欢瞅瞅满脸红晕的知秋,再看一眼面色黑沉的慕容麒,直觉就是两人一定有故事,而且是不可告人的故事。
“剩下的饭菜呢?”
“赵妈等我们吃过之后,全都收走了。”
知秋回道:“不过鸡汤上面有油,我觉得太腻,用汤匙撇了一点出来。”
她从一旁端过一个茶盏,里面果真是金灿灿的鸡汤,上面有一层浮油。
冷清欢搁在鼻端闻了闻,清冷一笑,就随手丢在了手边上。
“是怎么回事儿?”
慕容麒关切地问。
冷清欢从一旁食盒里摸出一粒药片,给于副将塞进嘴里,然后用水送服下去。
“没事儿,不过是鸡汤里被人下了药。
于副将身子弱,第一反应自然就是昏迷不醒,这是一种自我保护。”
慕容麒这才长舒一口气:“竟然这样胆大,敢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给于副将下药。
这个赵妈是活腻歪了吗?来人呐,去一趟紫藤小筑,将赵妈给本王捉过来!”
侍卫立即领命而去,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不仅赵妈,就连一瘸一拐的冷清琅也来了。
到了跟前,全都是一脸莫名其妙,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慕容麒负手立在院子里,面沉似水,酝酿着极大的暴风骤雨。
冷清欢站在一旁,一脸搬着板凳吃瓜的闲适。
知秋一见到冷清琅,就像是见到了亲人一般,上前跪在她的面前,抱着她的腿嚎啕大哭:“小姐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知秋没有脸面活下去了。”
冷清琅将知秋搀扶起来,抬起帕子给她擦泪:“这是怎么了?可是谁又欺负你了?放心跟我说,你虽然只是个奴婢,但是我一直都是将你当做亲妹妹看的,肯定不能让你吃亏。”
知秋连声抽噎,一脸的羞愧难当:“赵妈给我和于副将送来的鸡汤里被人下了药。
适才,奴婢,奴婢药性发作的时候......”
冷清琅的手一抖:“你和于副将?你,你这是要将我置于何地?我是派遣你来伺候于副将的,发生了这种事情,你让我这个做主子的,怎么见人?”
冷清欢站在一旁,见冷清琅自动过滤掉了知秋的前半句话,降罪给知秋,摸摸鼻子并未吱声。
俗话说,狗咬狗,一嘴毛,难得有这样的好戏,自己掺和进去做什么,就等着看,着冷清琅怎么收场。
知秋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是的,小姐,于副将早就昏迷不醒了,是奴婢药性发作,正用帕子醒神,衣衫不整的时候,王爷他,他闯了进来。”
慕容麒这一次没有打断知秋的话,只是腮帮子紧了紧。
冷清琅身子一颤,一连后退了两步,面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哆嗦了两下,看一眼慕容麒,再看一眼知秋,颤着声音:“怎,怎么可能?”
“是真的。”
知秋泣不成声:“求小姐给奴婢做主啊,奴婢冤枉。”
冷清琅是真的有点出乎意料,一副搬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样子,愣怔在那里,面色一阵青一阵白。
脸色最为鲜活的,还是冷清欢,吃了猝不及防的一个大瓜,撑得肚皮有点疼啊。
慕容麒这厮艳福不浅啊,这是将知秋看光光了?简直太刺激!
最初的时候,还以为是冷清琅得手,知秋与于副将遭了算计。
没想到事情大反转,被算计的,好像不是知秋,而是慕容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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