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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见过的宁远手里捧着一幅清代宫廷画师徐扬最擅长的雪梅画,笑着上前祝寿。
“老三,你家这小子,嘴真是越来越会说了。”
宁杰雄笑着对宁杰德说道。
随后,又有一位十八九岁,扎着马尾辫的清秀小姑娘,捧着一张明代书法家董其昌的一副楷书字卷上前,声音甜甜的道了一番寿词。
“还真是壕。”
薛晨心里暗道。
三个人的寿礼都价值几十万,一般人可拿不出来。
就在薛晨感慨的时候,宁萱萱也脚步轻移的走入来宾的视线里,摊开了手上的画轴,卷上写着四个饱满的隶书大字:寿比南山。
“萱儿在这里,祝爷爷寿比南山!”
宁君山看到宁萱萱,脸上流露出慈爱的神色,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宁萱萱手里的寿比南山字卷,眼神波动了一下。
围着的来宾看着这幅寿比南山字,都指指点点,或沉思,或疑惑。
“这幅字怎么没落款啊,是哪个朝代的?”
“看纸张的氧化程度,应该是清中期的,至于谁的字,我还真没看出来。”
“应该是那个书法大家的吧,这字看起来很有精神啊。”
听着这些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悠的来宾装作很懂的样子,品头论足的鉴赏宁萱萱手里的那幅字,薛晨都快憋不住笑了。
他扫了两眼就看出写字的纸是老物件,应该是清代保存下来的空白宣纸,至于上面的那四个字,只能说中规中矩,远远谈不上精神,也没有筋骨力道,和书法大家差的远着呢。
“萱妹,你这张字是哪位大家的啊?”
最先出来祝寿的那名青年好奇的问道。
宁萱萱眸子波动了一下,唇角含笑道:“浩哥,我可担不起大家的名声,这幅字是我特意和咱们海城市书画协会的一位副会长学了半个月的隶书后,自己写的,写的不好,让大家见笑了。”
刚刚还一脸认真的推断这幅字是哪一位前代书法家大作的那些来宾,一听是宁萱萱只练了十几天字后自己写的,都尴尬不已。
宁君山看着寿比南山四个大字,看着宾客脸上的局促,忍不住开怀大笑一声:“字写的很好,爷爷很喜欢,萱儿有心了,回头裱起来,就挂在我的书房吧。”
来宾也都是心思玲珑的人,见前三幅价值几十万的名人字画都没有这幅字讨宁老爷子的欢心,不由得都深深的看了眼宁萱萱。
等宁萱萱祝寿后回来,薛晨暗暗朝她竖了一个大拇指。
“是不是很佩服我的字,写的很不错?”
宁萱萱脸颊染着一抹得意,低声问道。
“不是,萱姐你会错意了,我竖大拇指是佩服你勇气可嘉,这么丑的字,也好意思拿出来当做寿礼,好在是你爷爷,换一个人非得把你当砸场子或者是吃白食的轰出去。”
薛晨嘿嘿道。
“狗嘴吐不出象牙!”
宁萱萱狠狠的白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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