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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厅里,刘相爷坐上首,其次才是刘尚书、大表哥刘子宣和刘夫人许氏,张双儿走上前,一一见礼。
刘相爷看着是一个和蔼老人家,蓄着白色胡子,虽然外表柔和,但是他眼神锐利,一看就知道是个有威严老者,应该是长时间官场里打滚,所以才造就出刘相爷外柔内刚气质。
刘相爷看着张双儿,心里有着怜惜和不舍,他朝双儿招了招手,道:“双儿,过来外祖父这!
让我瞧瞧!”
张双儿胆却地走向前,刘相爷牵起她手,轻轻将她拉进怀里,叹声道:“可怜孩子!
很难受吧?”
只这么短短两句话,张双儿便瞬间泪眼汪汪,刘相竟然不怪她,还抱着她!
她只觉得之前担心已经去了一半,瞬间大哭了起来。
刘尚书和刘夫人一旁看了微不可见叹了口气,而刘子宣眼里也有了不舍。
“好孩子,莫哭了!
外祖父知道难过,知道自责,我们没怪,莫哭了……”
刘相爷轻声安慰道。
“外祖父真不怪我?我一直都很害怕,害怕若我真是天、天煞孤星……是不是我害了娘,还、还害了媛表姐?”
张双儿边哭边道,红通通小鼻子一抽一抽。
“不是,不是!
双儿,记住我话,什么天煞孤星那都是骗人!
外祖父不信那套!”
刘相爷双手抓着张双儿肩,强硬地说道。
张双儿点了点头,等她气息平稳后,刘相爷将张府动静告诉了她:
今晨,张御史接到消息去了丰延田庄,得知张夫人没了之后,也没说什么,只是寻人来捡骨,k且打算葬入家族墓地,至于本来就不存张双儿,张御史只是命人随意立了一个墓庄内,吩咐完这些事,张御史就回炎京布置灵堂了,现全城人都知道张御史怀念死去张夫人,葬礼要大操大办。
张双儿冷笑了一声,如今这般还不都拜刘绮画所赐!
什么大操大办也不过是为了他张进台面子!
刘相见张双儿一脸不屑,又问:“双儿,昨天,见过爹了吗?”
“爹?我从来就没有爹,他不是根本不承认我存吗?”
张双儿冷声道。
刘相爷见她如此,有些讶然,便问起昨天情况,张双儿就照实说了。
这些话她k没有和大舅父或大舅母说过,她昨天只说张进台逼张夫人扶平妻,把张夫人逼晕了,所以当他们听了张双儿描述后,脸上都有了怒容,连一旁静静听着刘子宣也恨得直咬牙。
刘相爷听到张御史说张双儿是野种时候,甚至还气得大拍了桌子一下,把桌上茶杯都给震倒了,听完后是大骂:“畜牲!
简直就是畜牲!
当初说要娶诗诗时候,一口一个对她好!
现呢!”
刘夫人叹了口气,喃喃念道:“孽缘啊!
孽缘!”
刘相爷又说:“张家想必已经给清儿去信了,只是上场打仗,他哪里能回来呢?要不要外祖父替你传信给清儿报平安?”
张双儿摇头说:“哥临走前给了我一只信鸽,我自己传消息给他就行了。”
刘相爷点了点头,又看向刘尚书道:“媛儿事,你们已经决定了吗?如果决定了,先把那奴才办了。”
把那奴才办了?难到刘媛死,有问题?
刘尚书点头对外面喊道:“把那背主奴婢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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