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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军往城里射劝降书,箭杆上绑着黄绢,我扯过来就要撕,忽然瞥见"
赐尔平卢节度使"
几个字——跟我爹当年的官职一模一样。
守城到第七天,城里开始杀马充饥。
我在城垛后头啃马肉干,听见底下宋兵喊:"
刘钧!
你认的契丹爹怎么不来救你?"
我抄起弩箭就要射,被郭元为死死按住胳膊。
老头趴在我耳边说:"
契丹援军过了雁门关了!
"
果然第二天晌午,北边烟尘滚滚。
我带着骑兵杀出城门时,正看见耶律斜轸的狼头旗插在宋军后营。
那仗打完清点俘虏,有个宋军小校跪着求饶,我问他:"
你们皇帝真说要给我节度使当?"
他点头如捣蒜,我一脚踹在他心窝:"
回去告诉赵匡胤,老刘家只出坐龙椅的!
"
太平兴国四年开春,宫里突然闹起时疫。
我躺在龙床上发高烧,恍惚听见太医说"
像是当年先帝的症状"
。
挣扎着爬起来要看军报,手抖得连奏折都拿不稳。
郭元为带着群臣跪在殿外,我扶着门框吼:"
都跪着作甚?契丹今年送的岁币到了吗?"
话没说完先咳出血来,星星点点溅在白玉阶上。
熬到夏天,南边又传来消息,说赵匡胤在讲武池淹死了。
我正喝药,笑得差点呛着:"
看看,这就是篡位者的下场!
"
转头吩咐把库房里的铠甲全拿出来晒。
八月里秋高马肥,契丹新皇帝派使者来要"
借道伐宋"
,我盯着案上的地图看了半宿,最后把朱砂笔扔在幽州地界:"
告诉耶律贤,过了涿州就得退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