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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昶那小子用七宝溺器,比老子夜壶还讲究。
"
结果王全斌打进成都时,真把那镶满珍珠玛瑙的尿壶给我扛回来了。
我赏他二十大板,转头把尿壶送去太庙——列祖列宗要是有灵,怕是要骂我败家。
倒是钱俶识相,纳土归降那日,我亲自到城门迎他。
这吴越王抖得跟筛糠似的,我揽着他肩膀往宫里走,感觉手底下全是骨头。
"
怕什么?"
我夹了块羊肉扔进他碗里,"
听说你家的西湖醋鱼做得地道。
"
后来他在汴梁活得比我还滋润,有次喝醉了说:"
原以为要喝鸩酒,谁知是喝成了酒仙。
"
开宝七年深秋,我在御花园里射雁时,箭囊突然断了系带。
三支雕翎箭滚进枯草丛,镶着红宝石的箭镞在夕阳下泛着血光。
赵光义弯腰去捡,我按住他肩膀:"
听说你府上昨日添了个小子?"
他手一抖,箭尖差点戳破掌心。
这个弟弟啊,自打当上开封府尹,眼睛里就养了团化不开的雾。
南唐国主李煜送来乞降书那天,我正在试新制的步人甲。
四十斤的铁叶子压得肩膀发酸,听见曹彬在帐外报捷,抬胳膊时锁子甲哗啦响成一片。
"
让他把李从善先押回来。
"
我摘下兜鍪,汗水顺着下巴滴在牛皮地图上,洇湿了金陵城的位置。
那滴汗渍后来怎么也擦不掉,像是老天爷故意留的记号。
最痛快的还是收拾孟昶。
那花蕊夫人确实标致,可当她捧着七宝溺器跪在殿前时,我闻见熏香味里混着尿骚气。
"
蜀主平日就用这个解手?"
我用剑尖挑起溺器上的珍珠串,珠子噼里啪啦砸在金砖地上。
孟昶瘫成烂泥的模样,倒比当年在太原城头射箭的北汉兵还没骨头。
倒是吴越王钱弘俶懂事,主动说要纳土归降。
我特意让御厨准备黄河大鲤鱼,他举着象牙箸不敢下筷。
酒过三巡,我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