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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仕湖可能还真是怕累倒这两个扎实听话好用的家伙,又向林振翔问道。
“不累,你看这地形就知道了,这个山说陡不陡,说平不平,是拖下山的又不是拖上山,而且这地上又没有什么草丛啊,竹根等阻碍物,只有满地的松针,但松针却起到了减少摩擦的润滑作用,拖起来更省力。”
(拖木头下山是当年砍树的一种劳动方法,就是如果在山坡上砍倒一条木头,不用扛到肩膀上走下坡,而是用个铁马钉钉木头里,再用一条大绳子绑马钉上,像拔河一般拖着绳子把木头牵牛一样牵下坡就可以了)。
“那就好,看来一切顺利,本来我还以为我的工作是最轻松的,看来我的工作倒是最累的了……”
曾仕湖是这样安排的,曾仕友玩油锯,倒树断树。
曾仕湖就配合曾仕友,倒树时把树根旁边的草丛啊,小灌木等妨碍油锯的障碍物砍倒砍光,倒好后负责用尺子量好两米一料,并且砍上个小口子做好标记,让仕友好知道从哪里断。
木头上主干上的枝枝丫丫,大的由仕友用油锯锯掉,小的曾仕湖用柴刀砍掉。
曾仕湖本以为,因为这片松树山非常光,树根旁很少有要砍的东西,所以这步是没啥工作量的。
而树又非常的直,高,还能要的,必须断做材的地方也很少有树枝,所以这步也没啥工作量的。
主要的工作仅仅是树倒了后量好两米一料,再砍上两刀做标记就算完事。
就算是光量树,曾仕湖也没傻傻的带个卷尺去拉,而是砍下一根拇指粗细的直木条,用卷尺量出两米长,这样只要把木条和断口对齐,再木头另一头砍两刀下去做标记就算量好了。
曾仕湖本以为他应该是最轻松最快的,谁知道由于曾仕友实在是速度惊人,他都经常量不赢被逼得跑出一身大汗……
“德赣,德雷,在这里干活累不累?比在家里怎么样?”
曾仕湖还想听听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想这件事情的。
“一点都不累,仕湖叔。
比去年跟仕刚叔去阳朔砍树好多了,去阳朔砍树累得要死,扛着树上坡很远才到,每走一步脚都要用力往上蹭,脚肚都会翻,晚上睡觉脚都好痛。
不像在这里,树都不用上肩膀扛,只要用绳子像牵牛一样往下拖就可以了。
而且在这里又吃得好,昨天晚上吃鸭子,今天中午吃腐竹炒五花肉。
不像在阳朔,不是吃节瓜就是吃黄豆,肉都没有两丁……”
白德赣对曾仕湖说道。
“仕湖叔就是好!
带我们出来砍树,还叫司机给我哥介绍媳妇,不像仕刚叔,只顾着自己找媳妇,那里会管我们……仕湖叔,等我哥娶了媳妇了,你帮我也介绍一个啊……”
白德雷也插话了,因为昨天曾仕湖他们喝酒时说的话两兄弟都听清楚了的,虽然脑袋不大灵光,但是讲什么他们还是知道的……
“傻了吧,桐秀村有个傻大妹你可以介绍给白德赣,我看你还去哪里找个‘傻小妹’给白德雷。”
林振翔和曾仕友见白德雷让曾仕湖给找媳妇,有点看热闹般的幸灾乐祸的说道。
“德雷,你别急,你哥比你大,先给你哥娶了先,你再慢慢找,我叫开拖拉机那个朱师傅给你留意,有合适的瑶妹子也给你介绍一个回去晚上可以搂着睡觉……”
曾仕湖倒是没想到,自己只是随便提提说给白德赣介绍一个媳妇,如果能成肯定是好事,成人之美嘛!
但是他可不是专业媒婆,他自己连恋爱都还没谈过,不过在白德雷眼中,这个读书厉害的小叔叔却像有着孙悟空般神通的人物,刚给他哥哥找个媳妇,那再给他找一个当然也不是问题……
两枝卷烟抽完后,见大家气也平稳,汗也消了后,曾仕湖说:“大家又开工吧,仕友,就把这15棵倒好的断好今天就收工,第一天别搞太累,早点回去做饭吃。
一个人一天搞一方就可以了,钱赚不完的……”
“好咧,”
大家听完曾仕湖的话后,更加兴高彩烈的,毕竟当时都还是一帮没到20岁的年轻人,谁干活都没有家里老农那种起早贪黑,要钱不要命的韧劲。
……唔……唔……唔,刺耳的油锯声又再次响起,曾仕友的动作更快了。
红桶粗细的木头在他的油锯下却如同快刀斩甘蔗般轻松利索。
而三个拖树的人也像打了鸡血一样,把马钉用铁锤就两下就锤进木头里,然后用力一拖就跑着下山,山坡上仿佛汽车开过一般扬起满天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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