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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昕颜又哪会怪罪,心里担心着长宁郡主的病,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吩咐春柳道,“你到库房里,将早些年陛下赐下的珍贵药材挑出些能用的送到宁王府去,便跟王妃说,万事都要以郡主为重,其余诸事莫要放在心上。”
春柳应声退下,领着小丫头到了库房。
沈昕颜仍旧放心不下,又唤来女儿问:“半个月前你不是到宁王府见长宁郡主了么?郡主她身子如何?”
“倒不曾觉得有什么,就是容易累,在园子里走不到一会儿的功夫便喘气了,想来是大病初愈之故。”
魏盈芷想了想,回答道。
“娘,好好的怎问起这些?难道我未来嫂嫂她又病了?要不干脆让哥哥代表咱们去探望探望,说不定嫂嫂一见他便不药而愈了。”
魏盈芷抱着她的胳膊,笑嘻嘻地问。
沈昕颜没好气地捏了捏她的脸颊,引来小丫头一阵哇哇怪叫。
“说过不许再捏人家的脸的!
!”
魏盈芷不满地嘀咕。
沈昕颜原有些沉重的心情被她一阵搞怪给驱散了。
“你呀,还要和蕴福呕气呕到什么时候?上回他来,你怎的避而不见?”
“我哪敢避他呀!
他如今可是京里的大红人,不知多少好看的姑娘想通过我结识他呢!”
一听她提及蕴福,魏盈芷便又哼了一声。
朝廷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侯爷,又是瑞贵妃嫡亲侄儿,太子殿下表弟,蕴福已是今时不同往日。
只可惜他自幼便长于英国公府,甚少结识外人,搬到了侯府后,身边之人又尽是瑞贵妃派去的,让人便是想要结识他,一时之间也寻不着门道。
久而久之,便有人将主意打到了魏盈芷身上。
准确来说,不只是魏盈芷,连长房三房的孩子也不例外,不少人想着借由他们结交忠义侯。
看着女儿跑了出去的身影,沈昕颜无奈地摇摇头。
“姑姑,可是郡主身子抱恙?”
看着春柳带着药材吩咐人备车往宁王府,沈慧然想了想,转身到了正房,见沈昕颜眉间难掩忧色,遂问道。
“郡主确是抱病在身,敏儿的及笄礼怕是不能来了。”
“姑姑莫要担心,有王妃在,还有宫里的太医,郡主很快便会痊愈了。”
沈慧然柔声安慰。
沈昕颜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上辈子长宁郡主可是一直好好的,如今不过偶尔抱恙,算不得什么,她怕是杞人忧天了。
暗自松了口气,她望向身边的侄女,见她唇瓣含笑,眉眼温和,端庄娴静,既有些上辈子的模样,又仿佛有哪里不一样。
“姑姑为何这般看着慧儿?”
沈慧然略有些羞涩地问。
“再过几个月慧儿十三岁生辰也要到了,可有什么想要的么?”
沈昕颜将她垂落脸颊的发丝捊到耳后,柔声问。
沈慧然摇摇头:“多谢姑姑,只是,慧儿什么也不缺。”
吃穿用度样样精致,府里也没有人胆敢轻慢她,又有姑姑和盈儿表妹护着,一时之间,她确是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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