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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至也就只能站在他老爹身边了。
站在他老爹身边,自然也能瞧见他老爹脸上一些微表情。
看他老爹不断蠕动着后槽牙,这是准备把他给嘎嘣咬碎了吧?
看过他老爹的微表情,再瞧朱厚照那厮。
满脸皆是得意,若此事与他无关,打死,谢至都不信。
“父皇,还未用膳吧,不如就在儿臣这里吃吧?”
朱厚照这厮这般安排,是怕弘治皇帝考校他的功课吧?
疼儿子的弘治皇帝却是把这当成了朱厚照的孝顺,带着慈爱的笑容,道:“嗯,好,为谢卿,谢伴读都准备上,就让他们父子也一道吧!”
朱厚照立即眉开眼笑的冲着候着的刘瑾,道:“刘伴伴,还不快去准备!”
才打发走刘瑾,朱厚照便拱手道:“父皇,要不去膳厅等着。”
弘治皇帝疼爱朱厚照,宁愿以为自己儿子是个孝子的,询问道:“谢卿,要不就依去膳厅等着?”
不过只是个吃饭问题,谢迁也是不会拒绝的。
到了膳厅不久,便有菜肴端上了桌。
“谢卿,谢伴读,你父子莫要拘束,吃着。”
谢迁与谢至双双拱手谢礼后,便开始了动筷。
“父皇,吃这个,这个极好吃。”
“父皇,这个也很好吃的。”
“父皇操劳国事,累了吧,多吃些。”
.....
朱厚照这厮,这是存心嫉妒谢迁吧?
谢至倒是想要学着朱厚照的样子,给他老爹夹上几片菜的,可如此一来,便会失礼了。
既然不能如朱厚照那般,谢至闷头吃饭便是,至于弘治皇帝和朱厚照的父子情深,他就当没看到好了。
就在此时,一身着蟒服,佩戴绣春刀的男子走了进来。
一进门便见礼,道:“臣牟斌拜见陛下。”
弘治皇帝放下筷子,擦了嘴,问道:“事情有结果了?”
牟斌回道:“是,臣已仔细详查,伤了王少詹事之人...”
在几人期待与紧张之中,牟斌不慌不忙的道:“乃是东宫内伺张永。”
听了牟斌之言,反应最大的竟是朱厚照。
朱厚照筷子拍着桌上,骂道:“张永那狗东西,竟敢伤了王师傅,刘伴伴,张永呢,叫他来。”
弘治皇帝脸色对朱厚照的慈爱消失不见,转而带起了几分威严,道:“把那张永叫至殿外。”
吩咐之后,便抬脚率先往殿外走去。
谢至靠近谢迁身边,悄声道:“爹,知道儿子是冤枉了吧。”
谢迁倒是不像刚才那般恨不得吃了谢至的样子,却也是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闭嘴。”
现在谢迁是不生气,可生气之人换成了弘治皇帝了。
弘治皇帝虽说仁慈,但那也是天子。
所谓天子一怒伏尸百万,那可不是玩笑。
谢迁生气遭殃的只是谢至一人,弘治皇帝生气,那可真就说不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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