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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年不敢放松警惕,心里却隐隐觉得奇怪,这些东西似乎没有伤人的意思,而是想要获取什么。
“小年,去看阿渔!”
老陆头心里着急,“如果可以,你救了阿渔就走,不用管我。”
要是别的什么东西,倒是可以拼一拼,可眼前这些玩意儿,很是难对付,估计轻易脱身不得了。
老陆头眼睁睁地看着蛇钻进自己的衣服,脑门上冒了一层冷汗。
商年从后座钻进前座,眼睛看着,心里分析着绝佳救援位置,正准备开门的时候,就听陆渔冷冷清清地说了一句话,“你们,走不走?”
她话音落,那些黄皮子就躁动了一下,随即又定住,看着阿渔不吭声。
随后,一阵嘶嘶声之后,黄皮子和面前的蛇群迅速后腿,干净利落地像是训练演习过。
“小年,把枪给我!”
老陆头得了自由,喊了商年一声,迅速把门关好。
“带阿渔进来!”
话音落地,商年把枪扔给老陆头,迅速把陆渔带上了车。
“砰”
地一声,老陆头打中了那条他不曾离过视线的蛇,几乎是同一时刻,他薅了一把随处可见的干草,迅速点燃了投掷过去。
草落到几只黄鼠狼的身上,火星沾上他们油滑的皮毛,迅速传来烧焦的味道。
动物怕火,黄鼠狼和蛇也不例外。
几乎是火星沾染到他们身上的时候,他们就迅速打了个滚。
趁着这个功夫,老陆头又扔了一把燃着的干草过去。
而陆渔挣扎开商年之后,迅速朝着老陆头扔了干草的地方跑去,在她弯腰捡起东西的同时,商年一个猛冲,车子停到她跟前。
“快点!”
他催促。
陆渔看着他,眨眨眼,收回视线,弯腰捡起地上的东西,正准备吹一吹上面的草屑,就被人拦腰给带上了车。
陆渔很瘦,商年这件军大衣一裹,她瞬间就只剩个发顶。
懵了一会儿,她使劲儿把小脸儿仰起来,深深吸了口气。
咦?
空气进入肺里,陆渔随即愣住,她紧紧抓住商年的胳膊,凑近他嗅了嗅。
商年:“……”
商年僵住,甚至下意识地屏了呼吸。
出任务回来,他来不及休整就驾车连夜赶到这个小村庄,算算时间,已经十二天半没有洗过澡……
“你真甜。”
陆渔贪婪地瞧着他,细瘦的手指扒在他胳膊上舍不得拿开,“能给我,尝尝吗?”
商年呼吸一滞,整个人都不好了。
去年夏天,李乾那个混账玩意儿从港城给他带了礼物,说是他念了很久的武侠片录像带。
可等他回家打开……
总之,画面极其不堪入目。
最开始的一句台词就是……就是眼前这丫头刚才开口对他说的话。
商年僵硬地对上她的视线,表情突然从一言难尽变得愕然,片刻后,他镇定地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来一块糖,递了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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