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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的时候,他还流了不少鼻血。
封牧被迫在鼻子里插了纸巾,出去跑了十多圈才回来。
他回来的时候,唐婉才起床。
她看着他鼻子里插着东西的傻样,跟平时那个横行霸道的人几乎无法联系到一起。
她没忍住笑。
封牧恼羞成怒,“唐婉!”
鼻血已经不流了,他摘掉纸巾,扔到了垃圾桶里。
“怎么了?”
唐婉抬头看他,一脸无辜,好像刚刚那个无情嘲笑的人不是她。
封牧拿她没办法,一时有些泄气,黑着脸坐下。
她拿了水杯,喝水时站得离他远远的,吃饭时坐到最远的位置。
“过来。”
封牧看着坐得远远的唐婉,怀疑他声音再小点,她都远到听不到。
她一动不动,“我觉得还是这个距离好一点。”
说话时还警惕地看着他,好像他是什么凶猛的野兽。
封牧恼羞成怒道:“我只是补的东西吃多了,又不是吃了春药,你至于坐那么远?”
见唐婉还是不动,他连人带椅子,搬到他身旁。
见她起身,他威胁道:“你再敢跑对面坐着,我今晚就睡你床上!”
唐婉果然不动了,但他送她去上班的时候,她还是坐到了后排座位上。
而他除了生闷气,也没什么办法。
只能先把这个账记下,等将来他们两个和好了,他肯定让她下不了床。
等封牧到封氏集团时,他一下车,就见魏荣在等他。
魏荣跟了封母多年,也管教了封牧不少年。
封牧见他以后,不想搭理他,连招呼都不打,就往里走。
只是他走出几步后,却见魏荣仍旧跟在他身后。
“想让我叫人把你扔出去吗?”
封牧睨着他道。
魏荣站他身后,“昨天您补的太过了,您母亲让我来看着您,以防您跟少夫人以外的人发生一些美好邂逅。”
不等封牧说出什么反驳的话,他又补充了几句,“如果您不需要我跟着,也可以由老爷子那边安排其他人来。
只是其他
人没我跟您亲近,到时候下手恐怕没分寸。”
之前封牧听他妈说,家里为他制定了两个政策:
一是赶紧跟唐婉要个孩子;二是派人跟着他,不会给他任何背叛婚姻的机会,但凡他有跟其他女人发生暧昧的举动,就直接把他敲晕拖回去。
封牧觉得这两条简直太荒唐了,而且距离他们当时商讨出来结论已经过去许久,他以为这件事早就过去了,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急着这一茬。
“走吧,封少。”
魏荣见他半天不动,提醒了一句。
如果只是封母的个人行为,封牧还可以反抗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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