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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刘,你看看这边的情况,救援早已经进行完了,按照咱们急诊部的规矩走,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只需要把病人拉回去就行,难道缺了我这个医院的急诊部就转不了了吗?我的兄弟,我的战友还躺在病床上,我怎么能够在这里浪费时间?”
余波的情绪十分激动,“大不了这个官帽子不做了,有这么个编制有什么意思?”
“余主任,您先别激动。
我们现在没有这个必要,我保证把李老师安安全全的送回医院,马上进行全面的深度检查以及各科室会诊。
就算您信不过我,您还信不过王鸽吗?”
刘崖劝道,同时他还觉得,刚刚余波说话的声音有点大,李大夫肯定是已经听到了。
王鸽马上反应过来,抬手就要关上一半车门,给两个人打打掩护,可李文广的声音又从车厢里传了出来。
“余主任。”
李文广顿了一下,“余老哥!
你忘了,你当年为了争这个急诊部的主任,付出了多少代价?”
在那个年代,竞争还没有像现在这样公开透明。
摆家室,靠关系,凭资本,尤其是像雅附二医院这样的综合性三级甲等医院,想在这里,有个一官半职的人简直是打破了脑袋。
余波,没有显赫的家世家室,没有强大的关系,更没有奢侈的资本。
他有的只是满腔的热血,对于医疗事业的热爱,对于病人的关心还有过硬的医疗技术。
他走上了这个位子,才让雅湘附二医院急诊部在整个湘沙市,乃至整个南湖省,整个中国赫赫有名。
无论是谁提到雅湘附二医院都会竖起大拇指。
而当提到急诊部的时候,更是竖起两个大拇指。
这里集结了一批最优秀的大夫,最优秀的护士,还有最优秀的救护车司机。
王鸽其实也知道,余波是顶了很大压力的,只有他顶住上面来的压力,下面的人才能撒手去干。
若是雅湘附二医院的急诊部换一个领导,可能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记住你当初的誓言,你的医疗事业是奉献给全人类的,而不是我自己。
再说一遍,我还没死,用不着你这样。”
李文广的语气已经有些不好了。
余波听完,二话没说直接往帐篷里走去,再也没有回过头。
一行人终于上车,王鸽将车辆调头,“今天晚上,应该不需要我再回来了。”
车辆之中恢复了平静,王鸽的救护车开的并不是很快,但开的很稳。
他遵从了先前余波的建议,将温度调整成了26摄氏度恒温。
“李老师。
图了个什么呀?”
刘崖突然叹息道。
“那你又是图了个什么呀?”
李文广轻笑一声。
“我知道您现在其实挺想哭的,我能听出来。”
刘崖又说道,“想哭就别笑了。”
“你还是不是大夫?面部烧伤的人能哭吗?这一哭,脸上的这些敷料不就全完了,再说了,哭一下多疼啊。”
李文广叹了口气。
“想哭又不能哭的时候,那就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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