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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儿夜里,钧儿又告诉我,张先生让他读的那些书都是好书,但有一本书他不肯读了。”
“哪一本?”
“《贞观政要》。”
“这是唐太宗治国方略的集成,后世掌天下者必读的教科书,皇上为何要排斥?”
“钧儿说,这唐太宗玄武门夺权,连亲兄弟都敢杀,这样的人全无孝悌之心,治国再有能耐亦不足取,所以不读他的书。”
小皇上这一判断倒是让张居正没有料到,更让他惊讶的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竟然会有如此成熟的思想,他的内心充满欣喜,不由得赞道:
“皇上能独立秉断是非,真是神童啊!”
“还有哪,”
李太后白皙的脸庞上挂着的笑意此时又倏然消失,“今儿早上起床,皇上又弄了个惊人之举。
侍衣太监给他找了件八成新的玄色缥裳,他却不肯穿,闹着要太监给他找一件旧的。”
“这是为何?”
张居正茫然问道。
“他说,上午要练书法,穿新衣服恐污上墨迹。
其实,这孩子的心思咱做娘的知道,他是觉得杭州织造局增额用银事尚无结果,便一心想着节俭,以为节俭了,就是圣君作为。”
李太后说着已是泪花闪闪。
看着她揪心的样子,因受到奚落而枯坐了半晌的冯保,这时又找到了说话的机会:
“皇上万乘之尊,穿衣服还这么受委屈,奴才听了,心口上像是扎着一把刀子,”
冯保极会演戏,说着就抹出了眼泪,恨恨地说,“奴才去年底就拟了条陈,安排杭州织造局给皇上多制几套龙衣,偏工部尚书朱衡硬顶着不办,拖至今日还决断不下,惹得皇上伤心。”
冯保不愧有移花接木的手段,不显山不显水就把话题引到朱衡身上。
张居正知道现在谈的才是今天的“正戏”
,好在早有准备,因此接腔说道:
“在杭州织造局用银一事上,朱衡虽有些意气用事,但臣以为,朱衡此举,实乃是为皇上着想,只是方法欠妥。”
冯保反驳道:“依奴才看,朱衡不仅仅是方法欠妥,他是存心刁难呢,不然,莫文隆的本子是怎么出来的?”
“莫文隆的本子与朱衡无关,是仆让他写的,”
张居正坦然回答,“那天,莫文隆到内阁述职,仆就杭州织造局日常运作向他咨询,他便说出一些外人不知的隐情,仆思虑皇上秉政,应多知道真实情况,就鼓励他向皇上写了那道本子。”
“你觉得那道本子所言属实吗?”
李太后问。
“莫文隆为人持重,捕风捉影之事他不会言及。”
“可是……”
冯保正想争辩,李太后却伸手制止他。
她晶亮的眸子扑闪了几下,说道:“咱正想就这件事儿听听张先生的主张,请你讲下去。”
张居正点点头侃侃言道:“据南朝《宋史》记,高祖刘裕出身寒微,年轻时靠砍伐芦荻为生。
那时,他的妻子也就是后来的臧皇后亲手给他做了粗布衫袄,穿了很多年之后,已是补丁摞补丁,但他还舍不得扔掉。
后来当了皇帝,仍把这件衫袄珍藏着。
等到他的长女会稽公主出嫁,他把这件破衫袄当成最珍贵的嫁妆送给女儿,并对她说:‘你要戒除奢侈,生活节俭,永远不要忘记普通民众的痛苦,后代有骄傲奢侈不肯节俭者,就把这件衣服拿给他看,让他们知道,我虽然当了皇帝,仍不追求华美,务求简单朴素,以与万民同忧患。
’会稽公主含泪收下了这件破衫袄,并从此作为传家之宝。
这留衲戒奢的故事,史有明载,后代圣明君主,莫不仿而效之。”
张居正并没有直通通讲出自家观点,而是宕开话头借古喻今。
李太后心思灵透,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这件产自倭国的天鹅绒长裙,脸腾地一下红了。
冯保看在眼里,立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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