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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阳子道:“没错,这一次闭关修炼,我已突破《九转还阳经》第八重。”
赤松子闻言大喜,心里却又有一丝落寞。
“恭喜大师兄武功更进一层楼。”
青阳子道:“师弟现在已练《九转还阳经》至第七重,待你身体痊愈,我再将修炼第八重的法门告诉你,相信师弟你很快亦会和为兄一样,突破第八重。”
赤松子欣喜:“多谢师兄。”
青阳子道:“今天关东四怪寻衅可知,我武当虽是江湖名门大派,但是至今人才凋零,师弟武功更进一步,武当便会多一份力量,那满清将军此番离去,只怕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次来只怕不会像今天那般容易击退。”
赤松子亦觉得如此,道:“不如我们将《九转还阳经》传与小师弟?”
青阳子摇头道:“不行,师父生前说过小师弟为人心浮气躁,修炼《九转还阳经》走火入魔,反害了他。”
赤松子自责道:“师兄所言甚是,我竟是忘了师父生前直言。”
青阳子道:“师弟亦是为武当着想。”
赤松子道:“此番我武当损失弟子数十人,更有修炼七截剑阵的七名弟子,我们应当再次组建七截剑阵。”
青阳子道:“没错,可从弟子中选取资质好的弟子修炼此阵。”
他又问道:“师弟此番下山去寻那成须鹤,数月功夫,可有收获?”
赤松子道:“自听闻成须鹤为满清效力,我便北上陕西河南,夜搜满清大营未果,便在李自成营中效力一阵,就在数天前,李自成军被清军击败,李自成后逃至九宫山方向,我去寻他不得,倒是遇到成须鹤残杀九宫山下一村庄上百口人!”
青阳子听后大惊:“如此心狠手辣,师弟可杀了那厮?”
赤松子道:“我赶到那里之时只见尸体,成须鹤早已离去,但听活下的两个小孩所说,必是成须鹤那厮。”
的确,成须鹤长得鹰面钩鼻,异于常人,极容易辨认。
“若再不能杀了那厮,不知有多少性命会死于他手,若是传出江湖,知道我武当出了如此魔头,岂不给祖师蒙羞。”
“师兄所言极是。”
赤松子亦忧心忡忡。
青阳子道:“你方才说那村子幸存两个小孩?”
赤松子回道:“正是,两个男孩,不过十一二岁。”
青阳子道:“这般年纪,无亲无故,身处乱世,如何能活,师弟何不带他们回武当,养大成人?”
赤松子道:“师兄说得没错,我亦念至此,便有心带他们回武当,岂知行至半路至那夷陵山,被“夷陵山君”
所养的猛兽所袭,其中一个孩子竟是不小心杀了那只大虫,绿华生降怒,以虎啸功偷袭于我,我出手将他击退,却无奈丢了其中一个孩子,另一个孩子被虎啸功所伤,性命垂危,想到师父生前留下天山雪莲,时刻不敢耽搁,便赶回来,却碰巧遇到关东四怪与满清将军勾结寻衅。”
“原来如此。”
青阳子心中了然,道:“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杀死了一只大虫,倒是奇闻。”
赤松子现在回想,也觉得不可思议。
青阳子道:“天山雪莲本是天山派掌门天山老人赠予师父,珍贵无比,有起死回生的功效,想那孩子父母为成须鹤所杀,武当责无旁贷,等会儿我取一花片命人熬药给他服下。”
赤松子喜道:“多谢师兄。”
青阳子道:“至于另一个孩子,那“夷陵山君”
本是少林弟子,习得虎爪功,后来违反寺规,被少林驱逐出寺,至夷陵占山为王,十几年前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强盗,后来被一个女子感化鲜有恶迹,只是恶性难改,那孩子恐怕凶多吉少。”
赤松子心中亦不禁有所忧虑,只盼冯天玉得逃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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